方媛對左藍的家人的美貌十分驚歎,她完全沒想到這些來自小山村的女人們竟然有如此驚豔的容貌。左藍自然不用說,她是受到秦陽悉心滋/潤的,自然美得越來越驚人。而婉婷的美是溫潤平和的,但卻又是讓人無比期待的,她就好像只袖/豔豔的大蘋果,無論男人女人都會忍不住的想在她的身上咬口。最令方媛驚訝的是惠萍,她的年齡比自己只大個七八歲,可是竟然已經有了左藍這麼大的女兒,而且更難以置信的是她的眉眼和身體竟然還有種少女般的光澤。
方媛讓自己手下的美容師順便給三個人做了下深層護理,看著她們美麗的級數在自己的手中不斷提升,她似乎也能感受到秦陽那種驚為上帝的感覺。中午的時候,方媛特別請三個人吃過飯,然後讓自己的司機專程陪著左藍和惠頗處遊玩番。而她自己則帶著婉婷到索伯實驗室學習仙女果提煉的技術流程。
雖然原來那些研究人員已經回到瑞典,但方媛卻把所有的研究資料和錄影完整的儲存下來。由於她在把仙女果交給這些實驗人員作分析的時候,有意的把研究內容和指標分散細化,所以,那些層層細節分工的研究人員並不完全知道這種東西整合起來之後究竟是什麼樣的功效。況且方媛刻意的告訴他們提煉制酒的調味劑,而隱瞞掉仙女果對女人所特有的功效。這些人並不知道在自己的手中也許錯過了絕佳的發財機會。
但方媛對婉婷卻是毫無保留的。不知道為什麼,方媛對婉婷有種莫名的好感。她喜歡這樣聰明通透的女孩,渾身充滿著靈氣,看就是非同常人的人物。方媛親自帶著她遍遍的研究整理著相關的技術資料,婉婷也不負所望,進展非常神速,她真的對秦陽的眼光大為讚歎,這也許真的是飛沖天的產業。
“我想再試遍……”婉婷在道難關面前執著的堅持著。
“嗯,那我再陪你會兒…大…”方媛看著她認真的神情,滿意地笑了笑。難怪秦陽會放心的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婉婷,她真是個能做大事的堅韌女孩。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暮色,轉身去給婉婷倒杯咖啡。
秦陽定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兒的,方媛看著婉婷的殿部曲/線,心裡胡亂的想到。可是,我怎麼總覺得惠萍才最誘/人最讓人瘋狂?她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自己如果是個男人的話,定是風/流多情吧,她情不自禁的嘴角掛上絲甜甜的笑。
方媛猜得沒錯,惠萍在秦陽的眼裡果然是最誘/人的個。
婉婷在實驗室忙著回來的要晚些,左藍正在廚房做飯,所以在客廳裡陪著女婿邊看電視邊閒聊的惠萍,就只能任由雞情四射的秦陽亂/摸亂/插,縱/情銀蕩了。
電視里正播放著新聞節目,惠萍坐在秦陽身邊的沙發上,臉上臺亂飛,心裡又酥又癢的回味著剛才被他抱住肥殿頓狂抽狠插的瘋狂快/感。這還是他的大戟次真正的進入她美妙溼潤的花心呢,可是剛剛抽動了幾十下就噗的下拔了出來逃之夭夭了。她的臺水已經流滿了肥殿,甚至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留下銀蕩銷/魂的印記。可是在她被他的大戟燙得渾身酥/麻,花心亂顫的時候,他竟然跑了,聲不響的跑了,竟然連滴可愛的鮮牛奶都沒留下來。她覺得心裡空蕩蕩的,花心裡更是收吸酸/麻的難受,她看向他的眼神既有嬌/羞又有幽怨。哎,真是冤家!要插還不好好插,點了下就走算什麼啊?惠萍突然被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銀蕩念頭嚇了跳,不覺的臉上像火燒樣,天哪,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真的是銀蕩的女人嗎?
秦陽邊看著電視,邊把手伸進了惠萍的褲子。她想報復下他剛才的戲弄,不讓他進。可是,她的手觸控到他溫暖的大手就再也堅守不住了。最後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自己伸進來的,還是她牽著他的手,親自送到桃源秘洞的門口。
電視上的播音員正襟危坐,聲音高亢的宣告著和諧社會的大好形勢。而秦陽的手卻在丈母孃的花間肆意的遊動著。陣陣強烈的快/感在惠萍的花門肉瓣中激盪著,陣陣電流傳入她的大腦,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惠萍見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向他敞開,所以也就不再做無謂的掙扎,而是閉上眼睛仔細的享受起來。今天看到了方媛,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可愛的女人充滿敵意。惠萍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方媛定是愛秦陽的,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絕不般,甚至要遠遠好過秦陽和左藍之間的關係。這個只要從她提到秦陽的名字時,那種溫柔和淡定之中就可以判斷的出來了。那是種無聲的宣言,只有真正的佔有了,才會如此的淡定從容。沒辦法,這是女人的直覺,而且看個準。
惠萍在隨著左藍四處遊覽的時候,趁機瞭解了番左藍的處境,真是越問漏洞越多,越問越擔心。這個小丫頭怎麼鬥得過那個方媛啊!
“你們倆登記了嗎?”惠萍繞了半天彎子還是忍不住問。
“還沒呢……”左藍說到這個不由得低下了頭,她似乎也覺得那樣的希望很渺茫。
“哎,”惠萍嘆了口氣,“那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們在床/上怎麼樣?”她深怕左藍連怎麼服/侍男人都沒學會。
“在床/上……很好啊……”左藍滿臉通袖的答道。
“天晚上都做幾次?”惠萍不為她的嬌羞所動,仍然心急如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