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陽剛才在我的耳邊講了個笑話,好好笑!”柳晴臉壞笑的看著秦陽。
“我哪有什麼笑話!”秦陽臉的無辜。
“我說有就有,”柳晴狡黠的笑,“媽,你想不想聽啊?”她臉嬌憨可人的模樣。
“那秦陽就講講吧,讓我也高興高興。”柳夫人點了點頭,正襟危坐,準備捧場。
“是啊,我們也想聽聽呢!”左藍和方媛對看眼,雖然她們坐在柳晴和秦陽的對面,看不到桌子底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只看那兩個人的臉色也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那你就快說吧!”柳晴伸出胳膊肘捅了捅正在發呆的秦陽。
“你個壞丫頭,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秦陽貼著柳晴的耳朵恐嚇道。
“呵呵,好哥哥,快來吧,我好期待哦!”柳晴壞壞的笑著。每次看到秦陽被自己都弄得欲/火/焚/身的她總是充滿了成就感。
“啊哈哈,其實也不是什麼笑話啦,”秦陽尷尬的對眾人笑了笑,“就是說,從前有隻小機機跳到了水裡,然後就成了落湯雞……”
飯桌上好像丟下了顆燃燒彈,砰的下點燃了沸騰的火焰。柳晴、左藍和方媛憋紅了臉,終於忍俊不住,撲哧聲笑了出來,而且越笑越開懷。柳夫人雖然聽得稀裡糊塗卻也和大家起笑起來。
看著秦陽臉窘迫的模樣,三位美女都是眼含溫柔,可是各自腦海中的畫面卻又各不相同。柳晴以為秦陽被自己摸得爆/漿了,羞得滿臉通紅。左藍想起自己的臺水將他的大戟澆得溼淋淋亮閃閃的畫面。而方媛竟然想到了和左藍起狂/吸擎天柱的火爆場景。時間真是千般溫柔,萬種盪漾起湧上心頭。
柳中天打電話回來說,恐怕要深夜才能回來了,因為中央領導大喜之下要和他秉燭夜談。那位領導聽到柳中天的計劃,臉上立即興奮的放光,離兩會召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如果這炮打響了,那以他的資歷和政績就再也不必擔心有人覬覦自己的位置了。如果房價在春節期間能夠降到理想的水平,那麼在兩會前夕,他的聲望和民意支援定會達到頂點。那麼接下來的切就將完全不同了!這年來大大小小的事件讓他焦頭爛額,灰頭土臉,可是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來了柳中天這個救命的菩薩!當然,他更清楚不可能讓柳中天為自己白白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他也明白自己的回報要同樣具有震撼的價值。但在這個關鍵而敏感的時刻,他的付出和柳中天為他所做的根本不能同日而語。所以,基本上,他是懷著感激涕零的心情堅持要設宴款待柳中天這個大恩人。
柳夫人吃過飯,看今天的人手齊整,張羅著要打麻將。於是,方媛、柳晴和左藍就陪著。由於秦陽平時就對打麻將沒什麼興趣,再加上和幾個女人打,實在是頭疼。所以,乾脆在旁邊端茶倒水,落得個清淨。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還和大家有說有笑的,有時還趁著大家不注意摸摸這個的,摸摸那個的美殿,可是時間長就覺得意興闌珊,睜不開眼睛了。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間睡吧,反正爸爸回來的時候定要拉你起來喝酒的,還不如先休息會兒,免得熬壞了。”柳晴溫柔地說。
“嗯,晴晴這句話說的在理,像個賢惠的樣子!”柳夫人笑道,“秦陽,那你就去歇著吧,這裡有下人伺候著就行了。”
秦陽答應著,個個打過招呼,回到柳晴的臥房。奇怪的是,他覺得這路上身邊那些身穿漂亮女/僕裝的少女們總是對著他做出些挺/乳/翹殿的奇怪舉動。難道是這些小姑娘閒著無聊春意盎然了?他在心裡默默的笑。不過,柳家的女/僕大多數都是十八九歲的漂亮小姑娘,賞心悅目的,只有貼身伺候老爺夫人的是三四十歲的樣子。而且這些女/僕的模樣和綜合素質都非般,可見柳家的要求也是相當苛刻的。
他把自己扔在柳晴那張大大的床/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他真的感覺有點兒累了。
可是那些漂亮的女/僕們並不這麼想。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被陣陣的暖香溫玉撩/撥得睜開眼睛,他竟然被眼前的情景嚇了跳!他的左邊是排嬌/美的玉兔含櫻桃,右邊是排粉/嫩的肥殿吐花心。兩個漂亮的女/僕正在低著頭輕吻著他的臉頰,“好哥哥,小藍要的那個,我們也想要……”她們嫵/媚的搖動著嬌/嫩的身體,嬌聲暖語。她們不敢說要少奶奶要的那個,只能說要小藍要的那個。可是,秦陽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如果今天不把她們所有人的嘴堵住,不把她們所有人都餵飽,恐怕真的是後患無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