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秦陽和左藍兩個人是怎麼完成的刷碗任務,在激烈的擁抱撫/摸,淺抽低送之中,邊享受著銷/魂之樂,邊伴著潺潺的水聲洗碗,或許應該會有更強烈的刺/激和快/感吧。兩個人不敢在廚房裡耽擱太長時間,所以雖然火熱的依然火熱,堅硬的依然堅硬,泉水叮咚的依然泉水叮咚,但也不得不出來了。
方媛看著左藍嘴角點晶瑩的閃光,對他們之間的廚房大戰已經瞭然於胸。她此刻的心情既複雜又微妙,她不像柳晴那樣對秦陽有著那麼強的獨佔欲,由於身份的原因,她更希望能和他的女人們起分享這個可愛的男人。這樣,無論對自己還是對秦陽都不必有太沉重的心理負擔。兩人平靜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然後在定的時間和地點,身心交融在起,體會上帝賜予的終極樂趣。除非有天她真的願意拋開整個世界和他遠走高飛,否則,她不會給他增加任何關於愛的心理負擔。
柳晴的注意力全在秦陽的身上,所以並沒有發現左藍身上明顯的愛/欲痕跡。仙女果的功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他的每下輕柔的愛/撫,都會給她的肉/體帶來難以想象的衝擊。如果不是方媛和左藍在場的話,她定會不顧切的把自己剝個精光,然後飛身騎到他這匹漂亮彪悍大戟雄偉的烈馬身上,肆意放縱自己的癲狂和夢想。或者爬上長長的餐桌,高高翹起美殿,把水汪汪的蓓蕾送到他的唇邊,把自己當做他的美女盛宴。她的腦海已經亂成團,眼前都是自己和秦陽赤膊對戰的畫面,在沙發上,在地毯上,在樓梯上,甚至在方媛和左藍的面前。
“嫂子,你晚上好像還有事吧?”柳晴對著方媛眨了眨眼睛,臉上臺亂飛。
“沒有啊……”方媛故作懵懂的說。
“爸媽是不是還等著你回去行打麻將呢?”柳晴急得酥/胸亂顫,拼命的對方媛使眼色。
“哦,還真是啊。”方媛似乎恍然大悟,“不過,我提前打好招呼了,如果太晚的話我就不回去了,在你這裡住了。”她望著欲/火焚/身的柳晴狡黠的笑道。
“那可不行,你們住下來,萬秦陽走錯房間了怎麼辦?”柳晴差點兒沒氣死,面對這種厚臉皮的電燈泡,她真是欲哭無淚。
“呵呵,走錯房間上錯床,這樣的美事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吧!要是他真的走錯了,我也定會保守秘密的哦!”方媛嫵/媚嬌/憨的和柳晴調/笑著,說真的她還真捨不得把秦陽給柳晴單獨留下來呢,這樣的美味個人吃真是太可惜了。
“你們聊吧,喂有份中天地產的企劃書要準備,就不陪你們了。”秦陽站起身來,微笑著和眾美女請辭。這些女人酒酣耳熱,正在激/情蕩/漾的時候,連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當場剝成赤/裸羔/羊的飢/渴模樣。話說回來,雖然自己更想把三大美女當場剝/光,就地召開無比狂/野的美女擠/奶大會。但夢想終究是夢想,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敢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既然秦陽還有重要的事,我們也就回去了。”方媛善解人意的笑著說,“爸媽那邊真的三缺呢,再不回去就該捱罵了!”她知道玩笑的尺度在哪裡,現在該是收收的時候了。不管怎麼說,自己和左藍這趟總算不虛此行,都在他的kua下承接了不少甘甜的雨露,雖然時間短不能盡興,但總好過像柳晴那樣肉在嘴邊卻吃不到嘴裡的痛苦折磨。
柳晴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嬌豔起來。“嫂子,既然家裡等著你呢,那我們就不留你們了啊!”她小鳥依人般的摟著秦陽的胳膊,殷勤的把方媛和左藍送到大門口。
“你個小丫頭別得了便宜賣乖啊,刻值千金,我今天就不給你添亂了。不過,你好像也應該好好謝謝我吧……”方媛不依不饒的揶揄道。
“好嫂子,好姐姐,我知道錯了……”柳晴只希望方媛能快點兒走,至於認錯感謝什麼的隨便吧。
左藍和秦陽擦身而過的時候,他伸出手在她的美殿上輕輕的捏了下,那意猶未盡的盪漾讓他到現在還堅硬如鐵呢。她抬起頭神情的看了他眼,趁著柳晴和方媛舌戰的機會,把根手指嫵媚的伸進紅唇,風情萬種的做了幾下活/塞動作,只是那瞥而過的媚眼就讓他險險瀉千里,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媚人了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方媛和左藍,剛剛關上大門,柳晴就迫不及待的撲進他的懷裡,捧起他的臉不由分說的如狂風驟雨般好陣熱吻。邊吻著,她邊飛快的解脫著自己身上的束縛,轉眼之間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件白色半透明的蕾絲胸衣了。她像只狂/野的獵豹將他撲倒在巨大的沙發上,邊喘/息著,邊撕/扯著他的衣服。她忍耐的太久,終於如暴風雨樣猛烈的爆/發了。
“等下,玲姐要是下來了怎麼辦?”他看著光/溜溜的自己和只穿著件胸衣的柳晴,總覺得心裡沒有安全感。
“玲姐自己有分寸……”她在他耳邊低聲說。然後伸出粉/紅色舌尖在他的耳垂上撩撥著,然後有路向下輕輕的咬著……
“你讓我等得快瘋了……”她邊喃喃自語著,邊緊緊地握住他的火熱。
他抱緊她的美殿,輕輕拖把她送上腰間。伸手摸早已是飛瀑高懸,銀光四溢,蓮花吐蕊,溫泉激盪。巨鯨入水,銀浪狂奔,迴旋衝撞,氣勢如虹。其間輕拋重落,槍挑紅心,驚起無限難言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