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陽說自己醉了,惠萍懸在嗓子眼兒的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好了,好了。姑爺也醉了,你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收了收了!”惠萍站起身微笑著收拾殘局。
“怎麼會?剛才還好好的呢,該不會是不好意思摸,裝的吧?”性/趣盎然的女人們已經被美酒和美男撩/撥的欲/火/焚/身,怎麼捨得就這樣看著他醉了。可是,礙於惠萍的面子總不至於昏天黑地的胡鬧。既然,人家名正言順的準備送客了,她們也就不能在厚著臉皮糾纏下去了,畢竟那個是小藍的男人,而不是她們的。
女人們七手八腳的把秦陽弄進小藍的屋裡,放在嶄新的床單上。他的身體火熱火熱的,有種讓人心醉的味道,再加上他健碩的身材,這短短的段路程弄得女人們嬌/喘/聲聲,香/汗/淋/漓/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累的,還是心也醉了。
“媽,我先去先個澡,渾身酒味兒的,睡著不舒服。”左藍用隻手撐著腦門兒,慵懶的說。
“那我陪你去吧,你這麼搖搖晃晃的也沒有個分寸。”惠萍不放心的說。
“嗯,好久沒和媽媽起洗澡了……”左藍也撒嬌似的說道。
“那你們娘倆就洗去吧,”秀芹說,“我們幫你簡單收拾下,回頭你們洗完直接睡下就行了。”
“那麻煩你們了。”惠萍感激地笑了笑,若論起幹活來,這幾個姐妹可是個個乾淨利落沒的說。
“跟我們客氣什麼啊,真是的……”女人們咯咯的笑著,各自分頭忙開了。
左藍拉著惠萍進了西屋的浴室。這是間又大又寬敞的房間,牆上和地上都鑲滿了瓷磚,個自己家砌的寬大浴池,兩個大大的蓮蓬頭。這個在當年絕對堪稱豪華的浴室,記錄了惠萍自己無數的香/豔畫面,自然也引發了男人們對她的各種幻想。過了這麼多年,這裡也顯得有些破舊了。有些瓷磚已經脫落了,有些地方長了青苔,牆上露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圖案。但那些圖案對左藍來說卻是溫馨的,因為那裡面幾乎留下了她所有的童年記憶。
左藍接觸到水就變得清醒了。兩個光/溜/溜的女人在蒸騰的水霧下面仔細的欣賞著對方的身體。
“你真的是變了……”惠萍看著左藍幾乎完美的身體曲/線,由衷的驚歎著,“真是漂亮。”
惠萍的讚美並不是出自對自家孩子的寵/愛,她自己當年就是公認的美人,所以看別的女人的眼光自然而然的就要苛刻些。左藍這丫頭的腿,以前並沒有這麼修/長/圓/潤,屁/股/也沒有這麼翹,胸/部/也沒有這麼挺/拔/豐/滿,腰線也沒有這麼嫵/媚/。她就像是完全脫胎換骨了樣,讓惠萍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媽媽還是那麼漂亮……”左藍抱住惠萍的腰,隻手熟練地摸上她/白/嫩/香/滑,彈性/十/足/的乳/房。“這裡還是qq的,真是太舒服了……”她邊嗤嗤的笑著,邊得寸進尺的把臉埋在惠萍的懷裡,張開唇把顆嬌/豔的大櫻桃含在嘴裡,“嗯,要是這裡還有奶喝就更棒了!好懷念小時候啊……”
“媽媽老了……”惠萍沒有打斷左藍的惡作劇,而是戀愛的著她的長髮,柔柔的說了句。
“哪有,”左藍抬起雙美眸,睜大眼睛仔細看著惠萍那張精緻的臉。“媽媽真是天生的美人呢。京城裡三十幾歲的女人都打扮得像小姑娘樣,好看著呢。媽媽要是到了城裡絕對是迷死人的大美女!”
“你這丫頭就會逗我開心,”惠萍抿著嘴笑,“媽媽不年輕了,這裡也不是京城……”
“那就等我結婚了,把你接過去,讓那些城裡人見識見識漂亮媽媽是什麼樣的。”
“嗯,媽媽知道了……呵呵……”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說笑著,邊著對方美麗的身體,邊憧憬著。
“小藍,問你件事兒。”惠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飛起了兩片紅霞。可是這件事兒對女人來說至關重要,做母親的又不能不問。
“嗯?”
“你那個小秦,那方面行不行?”惠萍想起村裡那些女人的風言風語,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哪方面?”左藍被這突如其來的問弄得頭霧水。
“就是,在/床/上……”惠萍臉色通紅,“你個壞丫頭看我笑話是不是?”
“媽,這件事兒那麼重要啊?”左藍調皮的和惠萍兜著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