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想那樣的啊,實在是郝酒酒峰主的那輛車車,太顯眼了。
而且這次同行的人,多多少少大家都是認識的,都是熟識的,一些損友就開始犯賤,將他們在寶寶車上的英姿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然後……等他們發現的時候,身邊的親朋好友還有師長們,已經人手一份了。
麻了。
而且那奇奇怪怪的歌聲也一起錄進去了啊!!
臉沒了,這一次真的是臉沒了。
白衣站在沐清風的左後方,看著這些孩子們,那表情奇奇怪怪的,都低著頭,像是在隱忍著什麼,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各位不必太過感動了,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
幾個小隊長就低著腦袋這個造型,衝著白衣的方向不住地點頭。
“謝謝白衣師叔的安慰。”
郝酒酒看著這個奇奇怪怪的畫面,眼眸中止不住的露出一些怪異的情緒,這是在幹嘛啊?
誒,還以為這種大宗門都是很正經的呢。
這幾年生活下來,郝酒酒覺得,其他宗門不知道情況,但是單單就他們的這個望仙門而言,還是不正常的居多。
望仙門眾弟子:???
我們怎麼變成這樣的?
郝酒酒你真的沒有一點兒逼數嗎?
沐清風照常說了些場面話之外,最後將話頭引到了郝酒酒身上,“這一次的出行,我覺得還有一個人功不可沒,畢竟要是沒有她,那麼這次的秘境試煉之行,也不會這麼順利,收穫也不會這麼豐富,郝峰主,你的功勞很大。”
瞬間,許澤清和顧千憂兩個人,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也承認,郝酒酒的安排很不錯。
就是有點莫名其妙,有種丟臉的感覺。
郝酒酒站起來,矜持地笑了笑,說道:“掌門這話嚴重了,為宗門做事情,這是我的分內之事,而且大家都是望仙門的弟子,這些事情,當然是不用手也知道了。”
“況且,除了這一點,這也說明咱們宗門凝聚力強啊,凝聚力強,說明孩子們的心都向著宗門呢。”
顧千憂、許澤清:好吧,再加一點,郝酒酒這個人還很會說話。
所以之前說話那麼難聽,都是故意的嘍。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