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說中隊隸屬凌風堂,只怕束星北馬上就會拒絕去採摘荷葉荷花。如果說中隊歸草葉島,那麼就算束星北在寒湖得手,那些收穫和他凌風堂也沒有什麼關係。
凌蔚從擔任凌風堂堂主以來,還真沒有遇到如此棘手難纏的人物。
“束星北,你真是狂妄無知,居然還想把那支中隊納為己有。真是馬臉不知長,”賈根生見到凌蔚猶豫,又一次挺身而出,為堂主分憂。
“行,我明白了,”束星北轉身就向外走。
賈根生哪裡可能讓他離開,就連沐易成和高寬也是對視一眼,立即起身,迅速地擋在了束星北的前面。
“三位這是什麼意思?”束星北絲毫沒有半點慌張的模樣,他冷冷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你那支中隊,歸我丙字大隊管轄。不知道這個答覆,束總教官是否滿意?”高寬也沒有了好臉色。
“行啊,”束星北笑了,“去寒湖採摘,那是送命任務,很抱歉,我們不能完成。如果高大隊長堅持己見,可以先派兩支小隊在我們前面嘗試。我們中隊,也會在第三輪出手。”
高寬愕然。讓他手下人去採摘,那不是直接送他們去死嗎?
沐易成拔起了腰間的佩刀,“束星北,今天你答應更好,不答應,也得答應。想走,問過我手中的刀吧。”
束星北哦了一聲,將肩頭的防水儲物袋開啟,也取出了自己的黑刀來。
“沐大隊長,憑我束星北想走出這個帳篷,你們三個,我還真不懼。就算我死,你們三個活下來的人,也不會超過一個。”
聽到束星北這一番話,沐易成的臉色難看了。束星北的戰力,他是清楚的。不但他清楚,就連高寬和賈根生都清楚。賈根生都不是束星北的對手,而他沐易成,也不過比賈根生強那麼一點兒。要是束星北真豁出去了,與他們拼上個魚死網破,後果殊難預料。
凌蔚站在一旁,臉色也是陰沉無比。
說實話,他恨不得馬上將束星北擊斃,不計一切代價。
不過,他要想拿到荷葉荷花,那個願望只能落空了。
而束星北,分明依仗的就是這一點。
投鼠忌器,凌蔚那個頭疼啊。
許久,凌蔚開口了,“束總教官,我們凌風堂請你過來共同探秘,當然是把你當作一個盟友來對待的。你那支中隊人員,本來就來自外海,如果他們都願意跟隨你,算是你草葉島的隊伍又有何妨?”
凌蔚這話一出,讓步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了。
“有凌堂主這個話,我也放心了。麻煩還請高大隊長通知凌風堂的隊伍,把我草葉島中隊的情況通報一下。”
束星北見好就收,不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