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穆鐵恨恨地罵道,“姓束的傢伙,怎麼滑得像泥鰍似的。穆銘,你能不能感應到他的位置?”
穆銘既然用心理術控制過束星北,哪怕這種控制失效了,感應一下位置還是差不多的吧。
穆銘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當然想彌補一下,他感知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能,就在那一邊,距離我們很遙遠。至少在30公里之外。”
“朝著那個方向進發,”穆鐵毫不猶豫地吩咐道。
穆鐵他們的船,是來自於海鷹隊的一艘戰艦,效能極好,提速也快。
他們一旦加速,其他塔跟來的船隻也不會落後,一個個提足了馬力,跟在後面追著,以免自己掉隊。
穆鐵做夢也想不到穆銘感知的位置無誤,可是束星北已經離開了海鷹隊的戰艦。他們這一追,反倒繞到了陳保國他們的前面去了。
“還在前面,”穆銘不停地感知著位置,而穆鐵則一刻不停地用望遠鏡觀察著。
等穆銘說與束星北的位置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們已衝到了白霧區的外圍,距離白霧區不足五公里了。
“這麼大的霧?”穆鐵濃眉緊皺。
“要不要衝進去?”穆銘問道。
“你還能感知到束星北的位置嗎?”穆鐵問道。
“能,就在霧中,”穆銘答道。
“先退,不要貿然進入霧區,”穆鐵搖了搖頭。如果霧區發生什麼意外,他帶著這麼多人,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既然來到了方舟外圍海域,就由不得束星北不聽他的擺佈了。
反正遺蹟也就在這一帶,等到束星北從霧區裡出來,他就要向束星北下令去打撈遺蹟。有人質在手,束星北想翻天,也沒那個機會。
在霧區外圍守了兩個小時,束星北還沒有出來的跡象。這個時候穆銘忽然說道:“咦,怎麼移動了?”
“什麼意思?”穆鐵語氣不善地問道。
“他出了霧區,可是這個速度,這個速度不太對啊,”穆銘越感知,越是奇怪。
“到底怎麼回事?”穆鐵火了。
帶這麼多人出來做任務,不是開玩笑的。
出了差錯,他可承受不了船長的怒火。
“他出去了,真的出去了,追,我們追,”穆銘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