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真不知死活啦!
她當即指向大彪、二彪喝道:“大彪、二彪,去將那個娘們的嘴給我撕爛,瞎說什麼!”
沒有哪個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趙大丫何等身份的人,當然也是如此。
她可以偷偷的和情人約會,但絕對不可能讓人盡皆知道。
大彪、二彪愣住了,去揍一個娘們,似乎不是他們的風格。
但是不收拾那個娘們又對不起村長和趙大丫。
他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痛揍蕭夜一頓,狠狠的揍。
他們知道有這種風言風語,一定是蕭夜勾搭趙大丫了,畢竟蕭夜親口承認迷戀趙大丫,半夜站在趙大丫門口偷窺,所以才有後來的事。
他們沒有向那個娘們衝去,而是向蕭夜走去。
蕭夜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這是將矛頭指向了自己。
這可怎麼辦,難道又要大幹一架?
他知道眾目睽睽之下,他絕對不能施展他的精神力攻擊。
那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一項看家本事。
他準備退去,拔腿就跑,離開這是非之地,反正眾人也勸不動。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向蕭夜圍去幹嘛?”趙大丫看到大彪、二彪沒有聽她的話,不去收拾那個嘴賤的娘們,卻去收拾蕭夜,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大彪、二彪頓住了身形,皆看向村長,這件事,他們現在做不了主了,只能看村長的意思。
村長盯著蕭夜,恨的牙根直癢癢。
他現在恨不得扒了蕭夜的皮,但是他的腦袋何曾機敏,若今天讓大彪、二彪揍了蕭夜。
趙大丫指定饒恕不了他,很可能他回家後會被趙大丫揍的體無完膚,半個月起不來床。
他知道趙大丫悄悄為蕭夜送吃的,指定是對他心思變了,喜歡上蕭夜。
他不能和趙大丫離婚,拿趙大丫也沒有辦法,只能忍受著。
否則,明年自己鎮長的職位可就泡湯了,打水漂了。
他咬著牙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個嘴賤的娘們居然在汙衊我的老婆,你們不去收拾她幹嘛?”
他說這話,實則在說那個娘們,可是卻一直惡狠狠的盯著蕭夜,看起來像是與蕭夜說的。
蕭夜渾身打了個冷顫,看來以後這個村長指定不會放過自己了,這之間的仇恨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