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開口道:“這不,我看天氣涼了,你還穿著拖鞋,你爹媽不在了,你不會照顧自己,我給你買了一雙鞋。”
蕭夜眼睛一紅,差點流出淚來,心胸激盪。這可是爹媽不在,第一位為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啊。他太感動了,連忙說了數聲謝謝。
劉寡婦是一陣嘆息,摸著這個可憐孩子的頭,雙目環視了這間寒酸的屋子一圈,最後又是一陣嘆息,道:“夜子,你爹媽不在了,怎麼過的這麼貧困潦倒?”
蕭夜道:“爹媽不在了,存摺內就給我留了三千塊錢,所以我只能過的這麼貧困。”
他有些懊惱,怎麼才給他留這麼點錢。
“不對啊,夜子,你爹媽在工地出的事,那是工亡,工地可是要給你賠付一筆不少的錢啊,最少得百萬吧!”劉寡婦眼裡露出狐疑之色。這也是劉寡婦一直沒有關心蕭夜生活的原因,因為那筆不小的賠償款,可以讓蕭夜舒服的過完下半輩子。曾經見蕭夜穿的那麼邋遢寒酸,只以為蕭夜這人勤儉節約,便沒有多問。
“沒有啊,哪有,沒人給我啊,存摺也沒錢啊!”蕭夜很是震驚,第一次聽到爹媽不在了,還有賠償款。
“沒有!”劉寡婦也是吃了一驚。她攏了攏額頭垂下的髮絲,這髮絲都垂在了蕭夜的臉上。她開口道:“你去問問村長,還有曾經和你爹媽在一起打工的寒大山,他們應該知道這事。”
一聽到村長和寒大山,蕭夜的臉就拉了下來,村長不用說了,那肯定以後問不得。寒大山,那是村內的暴發戶,目中無人,眼高於頂,不是隨便就能從他口裡問出什麼事的。有一次,他跑到寒大山家,問他的爹媽是怎麼死的。寒大山一字未說,還把他趕了出來。
“怎麼了,夜子?”
見蕭夜半天沒說話,劉寡婦問道。
“沒什麼!”蕭夜搖了搖頭,這時突然感覺他爹媽的死和寒大山突然的大富有什麼關聯似的。畢竟他爹媽死後三個月,寒大山就成了暴發戶,回到村內蓋起了大瓦房,娶了嬌婆娘。並且,以後也不再去工地幹活去了。
“哦,夜子,看你過的挺苦的,以後沒飯吃了,還是去我家吧?”劉寡婦一臉的誠懇之色。
蕭夜心胸再次起了波瀾,他點了點頭,“好吧!”
這是爹媽不在後,他第一次感到的溫暖和親情。
劉寡婦笑了笑,轉身走去。
那青山流水的背影,登時讓這間破屋子都亮了幾分。
“真是個俏媳婦啊,可惜張大哥命短,沒福氣啊!”
蕭夜是一陣嘆息。
、、、、、、
蕭夜在床上一躺就是半個月時間,躺到了北風呼呼而起,躺到了萬物肅寂。
其間,沒有飯吃,他只能吸那瓶綠色的氣體,肚子倒是不餓,而且身體機能也是很棒。
這一日,他終於可以下床來回走路了,又是蹦又是跳。
活動活動筋骨,感覺很好,這身體絲毫不像是斷過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