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後,負責傳訊衛平的幫眾心驚膽戰地啟程了。
而白雲縣又太小了,發生如此大事,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最後甚至變成了滿城皆知的程度。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衛平攤上大事了!
驚風堂堂口。
當得知事情後,賀驚風浮現了黑人問號臉,對著彙報的屬下秦虎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秦虎,正是當時負責讓衛平回援幫派駐地的傳令使者,同時也是賀驚風的心腹。
“堂主,小的哪裡敢哄騙您吶!衛堂主不僅打斷了榮源少爺的腿,還將少幫主趴掉褲子丈責二十,當時就有數百人在圍觀。這事兒千真萬確!”
“衛平瘋了嗎?他怎敢如此?”
賀驚風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這似乎就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但偏偏,衛平幹了!
這小子的頭,是踏馬鐵做的嗎?
可就算是鐵做的又如何,真當金都異的刀不利?
“不行,我得立刻去一趟幫派駐地。就算豁出了這張老臉,也得保下衛小子一命。”
賀驚風猛地起身,面露焦急之色。
對於一直看好,而且是從自己堂口走出的衛平,賀驚風與他天然親近。
但作為與金都異打小一塊長大的幫二代,賀驚風對金都異實在太瞭解了。
自視甚高,唯我獨尊。
以金都異的脾性,殺掉衛平洩憤,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就在賀驚風出動的同一時間,葉堂也得知了訊息。
與賀驚風一樣,葉堂也是腦袋宕機了好一會。
對於金煌的所作所為,葉堂也有所耳聞,並十分不屑於與他交往。
但要說幹金煌,葉堂想也不敢想。
那可是師父的愛子!
哪成想,衛平不僅幹了,而且還乾的那麼激進。
“不行,我得去勸勸師父。衛兄只是年輕氣盛,切不可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金螳幫,已經經不起打擊了。”
打定主意後,葉堂也出了堂口。
卻說另一邊,金都異的傳訊幫眾終於抵達了無影堂。
“幫主找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