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白家父子二人的一些因素導致比賽稍微有些耽擱,但是在黃青青的指揮下場中又很快恢復了秩序,選手們繼續有條不紊的上場開始了新一輪的比試。
待到場上徹底安定下來,黃青青朝著李三元點了點頭示意接下來的比試還是繼續由他來主持後便回到了上方的看臺。
看臺上隨著白慶的離開,剩下的幾人正低著頭互相嘀咕著什麼,似乎都對關於白慶之妻的事情很是好奇,畢竟從他們認識白慶開始對方似乎就是獨自一人。
不過這一切在黃青青到來之後都停止了下來,白慶離開後要說這場中最能掌握話語權的那必然是黃青青一人,雖然這裡大家都是破妄境的大佬但是黃青青的身份在他們之中終究是不一樣的,畢竟除了其本身就已經擁有了破妄巔峰的實力以外她的背後可還站著一個守虛境強者。
以黃青青的境界剛剛這群人交頭接耳所說之事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此事她是少數的幾個知情人之一,當年之事無論是在白慶還是在她更或者對於慕雨塵來說都是一場難以忘卻的傷痛。
黃青青輕咳一聲說道:“白大哥因為一些事情先回去了,如今比試還在繼續,切莫因為一些小事壞了大家的雅興,接下來大家好好欣賞比試吧。”
既然黃青青都已經如此開口了,在場的又都是老江湖自然也不會多問,紛紛對其抱拳應是,不過大家還剩下多少心思看比試那就不得而知了。
孤影看著從臺上緩緩走下的白玉生,如今對方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顯得很是淡然,似乎剛剛在臺上對著其父的歇斯底里都只是一場幻覺而已,不過此時的白玉生給孤影的感覺非常的危險,就猶如一隻脫離了族群的孤狼,一旦發生戰鬥那麼就是拼盡所有,那是一種要麼咬死對手,要麼被對手打死的意志。
“好熟悉的感覺。”孤影喃喃自語道,看著白玉生此時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他覺得很是熟悉,但是卻又不敢妄下斷言。
不過孤影發現,走下臺後的白玉生並沒有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去,而是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而對方的眼睛也一直在看著自己,雖然還是如之前一般淡然,但是其目的已然非常明確了。
孤影沒有閃躲對方的視線,兩者的目光就這麼直直的相撞,空中沒有迸發出仇人相見的激烈火花更不可能有老友相見的那份喜悅,有的只是兩雙寂靜深淵般的眼睛罷了,深淵之中雖然寂靜,但是當你凝望它的時候,它或許正想著如何將你吞噬。
待到白玉生走近,孤影率先露出了笑容,坦然的伸出手說道:“恭喜你呀,幾天不見居然強大了這麼多。”
白玉生看了一眼孤影伸出的手,稍做沉思後臉上也露出一縷笑容,伸手握了上去開口說道:“我希望到時候你這隻手比起樓冥會更加耐砍一些。”
而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股勁力被白玉生透過握住孤影的那隻手傳遞了過去,似乎他與孤影的較量在此時就已經開始了。
感受到從手上傳來的痛麻之感,孤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覺得有一些好笑,這位白公子似乎是忘了些什麼居然敢在近身與自己拼氣力,跟自己握手好好握就行了嘛,偏要搞這些小動作,於是孤影的手猛一用力,憑藉著他那強大的肉身力量硬生生的將白玉生的那股勁力給逼了回去。
“嘶......”手中傳來的強烈痛感讓白玉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想起孤影那恐怖的肉身力量,甚至剛剛孤影的那一捏讓他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白公子還是命好啊,這手纖細如玉倒是柔嫩的很,不似我這種農耕的手摸起來粗糙得緊。”聽到白玉生的吸氣聲,孤影再次笑了笑看著白玉生的手被自己捏得通紅說道。
白玉生趕忙將自己的手從孤影的手中抽了回來,強忍著痛感冷哼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孤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與白玉生之間其實大可不必鬧成這樣,但是有些東西似乎真的很難去改變,對於白玉生他並沒有太深的惡感,可是他卻能夠從白玉生感受到對自己的那股滔天的恨意,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有些東西是無法避免的,你能做的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一個聲音在孤影的耳邊響起,拿著摺扇不停揮動的蘇先生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此地,淡淡的開口說道。
孤影聞言點了點頭,無論何時自身強大了才是硬道理啊。
“不過......他想殺你。”蘇先生望著白玉生離去的方向忽然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依然如剛剛一般淡然,似乎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孤影訕訕一笑,白玉生的想法都快寫在臉上了,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不過孤影心中倒是沒有太多畏懼的地方,白玉生今天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比之前強了太多,但是憑此就想殺自己還是差了些火候。
“你切不可大意,這個白玉生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他今日所表現出來的或許還不是他的所有實力。”蘇先生將摺扇一收,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