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煙霧消散後場中的局勢,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實在是太震撼了,本來大家都以為面對蔡屠之的這一擊,孤影唯一的選擇只有躲避,但是誰曾想人家非但沒有躲避,居然還直接與蔡屠之剛起了正面。
“這力氣......與他的體型根本不成正比啊!”臺下有人喃喃自語道,如果這場中局面是孤影被蔡屠之舉起來,那大家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意外的,畢竟蔡屠之那龐大的身軀會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如今這種本不該發生的事情卻發生在了眾人的眼前,也難免大家會咂舌。
“玩夠了的話......就到我諾?”孤影開口笑著說完,雙手一把抓住蔡屠之的一隻手臂,隨後以自己腳下為中心拉著還在空中的蔡屠之轉了一圈,然後直接將其如同鉛球一般拋了出去。
而蔡屠之因為體態巨大的原因,身體在空中完全失控了,根本無法調整自己那肥碩的身軀朝著下落的地面猛然砸去。
臺下無論是觀眾還是參賽選手都已經看呆了,雖然他們之前已經對於孤影的力氣有了深刻的認識,但是看著他將那巨大的肉球丟擲去之後也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孤影身上如此敏捷,力氣如此巨大,這要是在之後的比賽中遇到了那該怎麼打?
而在參賽選手中間,有一個俊俏的白衣公子暗暗攥起了拳頭,這孤影將蔡屠之舉起來甩出去的一幕在他看來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刺眼,當初南城之事他技不如人捱得那頓打他認了,但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這個所謂的試煉者,這個剛剛燃起他戰意的試煉者居然幹起監守自盜的勾當,一下子曾經的舊怨與如今的新仇兩相結合,一下子點燃了他內心的怒火。
“既然你要玩火......那就做好自焚的準備吧!”看著臺上萬眾矚目的孤影,臺下的白衣公子恨恨說道,而他正是白府白玉生。
不過孤影如今可沒有考慮這麼多東西,他現在的眼中才剛剛燃起熾烈的戰意,只見將蔡屠之拋飛的瞬間他身子一個晃動,朝著此時還在空中掙扎著的蔡屠之衝了過去。
“秋水長天、蒼龍出海、馬踏飛燕、長河落日、迴風掃葉......”孤影一躍來到了蔡屠之的身前,源源不斷的劍訣名從他的口中說出,手上的劍式更是不停變化著,看得人眼花繚亂。
孤影以前一直不知道為什麼雙方決鬥時都要喊出招式的名字,現在他發現原來在決鬥時喊出招式名然後再將其打出來會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爽感,這或許就是言出法隨的感覺吧。
一劍或許無法對蔡屠之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如果兩劍,三劍......無數劍呢?劍痕逐漸在蔡屠之的身上浮現,腥紅點點於空中灑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四號場之上,此時的比試彷彿成了孤影一個人的狂歡。
“這場比試該結束了。”看臺上一直沉靜著沒有說話的白慶開口說道,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相比於此間的其他人,他對於孤影如今實力的瞭解更加的深刻,尤其是那連他都歎為觀止的一劍孤影還沒有用出來呢。
黃青青聞言也點了點頭,同時她也有些吃驚孤影來祁城這些日子的成長,這比起當初在南城猛摔白玉生的時候,他的修為或許沒有發生變化,但是就那戰鬥經驗而言簡直不能同往日而言之,她看向孤影的目光中除了讚賞外還有著些許的打量,算是將孤影放在了自己未來女婿的預備人選之中了。
隨著孤影最後一劍揮出,蔡屠之這才應聲落地,看樣子是起不來了,尤其是他身上那滿目瘡痍的傷害讓在場眾人莫不是為之一震。
不過孤影雖然用了很多劍,但是主要的傷害都打在了對方的四肢之上,對於比試來說只要讓對方喪失行動能力就夠了,至於下死手那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李三元此時也來到四號場中,朝著孤影點了點頭後示意場中工作人員將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的蔡屠之抬下去之後這才向孤影走來。
“你很不錯,最後那一套的初階劍訣連在一起造成的傷害不亞於一些門派的不傳功法了。”李三元用那枯瘦的手拍了拍孤影的肩膀,眼中絲毫沒有掩蓋對孤影的欣賞。
“前輩謬讚了,修煉一途晚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孤影聞言對著李三元一抱拳說道。
李三元點了點頭後沒有再多做寒暄,猛地一敲手中的銅鑼後高喝道:“今日場中的第一位晉升者已經出現,他就是......孤影!”
隨著李三元話音漸落,原本寂靜的臺下響起猛烈的歡呼聲,這一刻的鼓掌與喧鬧都是發自內心的對於孤影實力的認可。
而這其中要數慕芽舒的呼聲最勝,彷彿此刻贏的不是孤影而是她一般。不過慕芽舒如此的舉動,讓一旁時刻注意這邊的白玉生氣的更是牙癢癢,彷彿心都絞在了一起。
“你且先下場休息,一會午後還有一場比試。”李三元宣佈完結果後對著孤影輕聲說道。
孤影聞言朝著對方鞠躬一拜後便下了場,不過剛剛回到場下之後孤影只感覺臺下所有選手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些目光中或忌憚或讚賞或敵意。
孤影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但是目中卻毫無畏懼之色,畢竟這一次他來這場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此嶄露頭角,雖然這麼早上場讓他多少有些意外,但是既然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那麼又何必在意順序呢?仙路坎坷,不戰何以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