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孤影再次醒來的時候,豔陽已然高升,刺眼的眼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街上人頭湧動鼎沸異常。
“啊......已經是中午了嗎?”孤影撐起身,舒緩了一下因為睡覺而顯得有些酥麻的身體,那些世俗怪志中常說修仙者可聚日月精氣彌補己身而無需眠也,這純粹就是扯淡,睡眠無論是對於修士還是普通人來說都是身體的基本需求,不同之處只是修士的睡眠可以比常人少一些。
稍微洗漱清洗了一下,孤影悠哉悠哉的靠在廂房的窗邊,這是孤影很喜歡待得位置,看著樓下人來人往叫賣不斷的人群,享受著午間休酣時的閒暇,一時竟有些愜意。
“咕......”就在孤影正享受著這愜意的午後之時,肚子的一陣哀鳴打斷了他的思緒,摸了摸肚子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好久沒有正常吃飯了,一想到這半個月來自己吃的那些花花草草,孤影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
“去好好吃一頓!”孤影神色堅定的離開了窗戶,一把抱起還趴在床上的小白就朝著樓下走去。
“吱?”孤影忽如其來的動作讓小白猛的一驚,有些不知道這人今兒個怎麼神神叨叨的。
今天的客棧還是非常冷清,甚至除了孤影外這裡就再沒有第二個人在了,或許是因為昨晚孤影與白公子的原因,客棧老闆如今直接就不見蹤跡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客棧,孤影顯得有些無奈,本來還打算下來好好吃上一頓緩緩自己這半個月的腹中之苦,怎知道現在卻是這麼個情況。
“罷了,去別家店看看吧。”孤影搖了搖頭,將小白放在自己的肩上,盤算著去南城哪家酒家吃飯。
然而就在孤影剛剛開啟客棧門的時候,兩道劍光卻忽然朝著孤影刺來,迅猛之極,直取孤影要害。
“嘶.....”幸是孤影反應了過來,一把關上了客棧的大門,朝後退了半步,兩把劍齊齊將門板刺穿,由此可以見得對方用劍的力道。
“咔嚓”兩把長劍刺入門板的瞬間,直接將大門劈了開來,兩道身影隨即齊齊殺入,似是不給孤影一絲反擊的機會。
孤影退後半步直接拔出了道劍,迎了上去,他現在是真的生氣了,這一天天的連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你們是何人?”孤影道劍一橫,擋住了二人的攻擊,冷聲問道。
“祁城白家衛!”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劍鋒一轉再次朝著孤影襲來,孤影目測這兩人應該都是種靈境中期,不過其劍法卻是相輔相成,渾然一體,這讓他們即使對上種靈境後期的修士也佁然不畏。
“呵......是白玉生叫你們來的吧!”孤影冷笑著再次擋住了二人的進攻,聽到祁城白家自然也就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雖然知道那位白公子不會就這麼善了,但是也不曾想這報復會來的這麼快。
“辱我祁城白家者,當誅!”兩道身影再度向孤影襲來,一左一右似要逼斷孤影的所有退路。
不過在知道了來者的身份之後卻沒有看到白玉生的身影,一念至此孤影眼珠子一轉,心中忽生了一計。
只見孤影看著二人襲來的剎那,揮舞道劍阻擋的手微微一顫,手中的道劍被擊飛了出去,隨即這兩名白家衛一左一右直接扣住了孤影的雙手,然後一腳踩下孤影雙膝後的膕窩,將孤影擒在了地上。
而就在孤影剛剛被擒住的剎那,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客棧的門外走了進來,很是猖狂的笑著說道:“哈哈哈,你這臭乞丐昨晚不是很猖狂麼,來呀,這個本公子猖狂一個看看啊!”
孤影一看,此人不是昨晚被自己打成豬頭的白玉生還能有誰,不過今兒他的臉上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想來是在夜裡用了不少靈藥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讓那豬頭臉恢復如初。
孤影此時雖然被擒跪在地上,但是看著白玉生的眼中卻充滿了玩味,剛剛因為沒有看到此人身在何處,就打這兩個侍衛多少會有些不過癮,倒不如賣個破綻把這正主給引出來,屆時收拾起來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不是。
“哼,昨天之事今天本公子必將雙倍奉還,然後廢你修為,讓你後悔招惹我們白府!”白玉生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又吩咐道:“將他頭給本公子抬起來,本公子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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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一個貴婦正牽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女孩兒走出了城主府,本來慕芽舒昨晚只是想著將自己孃親敷衍過去,但是沒想到自己孃親作為一個行動派,既然說了今天要見那個臭小子,那麼肯定不會食言,這不今兒直接就將她給拉了出來。
“娘......我這心裡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要去見人家,不太好吧!”慕芽舒扭捏的說道,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娘居然這麼著急。
黃青青看著自己女兒嬌羞的模樣,不禁惹得她掩嘴一笑,開口數道:“這有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娘提前給你參謀參謀不是正好?”
“這怎麼又扯到當婚當嫁上去了,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思呢......”慕芽舒開口說著。
“不知自個兒什麼心思還精心打扮個這麼久,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我這個當孃的都不知道我女兒這麼會打扮呢。”黃青青調笑道,捏了捏自己女兒那滿是胭脂的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