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驕陽烘烤著大地,猛烈的陽光照耀在祁城的大街上,來往的男女們汗如雨下,空氣中瀰漫著的荷爾蒙氣息不停挑逗著人們心中那股最原始的悸動,讓人不免有些慼慼然。
正午的陽光透過酒樓的木窗照射在孤影的臉上,灼熱的溫度將他從睡夢中喚醒,而宿醉的後遺症此時也完全在孤影的身上體現了出來。
“哎......昨天我喝了多少?”孤影還躺在地上,用左手擋住照射在自己臉上的陽光,大腦現在還暈暈乎乎的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這麼的不真實。
“啊......右手好麻......”隨著意識清醒孤影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這才感覺自己的右側身體彷彿被什麼物體給壓住了傳來一陣酥麻之感。
“唔......好......好睏艾......”身側傳來一道嬌澀的聲音,因為孤影弄出的動靜,此時的慕芽舒也微微醒了一些,玉手下意識的摟住孤影,還在他身上摸了摸。
慕芽舒以及她的動作讓孤影渾身一僵,本來還渾渾噩噩的他此時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用眼睛的餘光瞥了身側一眼,只見那位大小姐此時正依偎在自己懷中睡得格外的香甜。
“呼......”孤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中不停的默唸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隨後再次睜眼,嗯......大小姐還躺在自己懷裡。
孤影嘆了一口氣,用左手不停按捏著自己的眉間,努力回憶著昨晚都發生了什麼,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再次睜眼打量了一下還在睡覺的大小姐,雖然衣冠有些凌亂,但是所幸都還在身上沒有什麼缺失,這也讓孤影大大鬆了一口氣,萬一昨晚醉酒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那可真就罪過了。
“大......大小姐,醒醒......”孤影沉思了片刻後總算鼓起了勇氣推了推一旁的慕芽舒,畢竟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不是。
本來正睡得香甜的慕芽舒被孤影一陣搖晃,不爽的睜開一雙杏眼喃喃道:“幹嘛呀......”
然而當她徹底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孤影之後愣住了,朱唇微張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對不對......”慕芽舒一下子從孤影身上爬了起來,坐在一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口裡不停唸叨著。
唸叨了一陣後她又猛然扭頭看向身子後方,祈禱著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嗯......孤影也坐在那看著她。
“啊!”確定了剛剛的一切都是真的之後,慕芽舒羞得滿臉通紅的驚叫了一聲,臉上的滾燙不亞於昨夜喝的酒。
“額......咳咳......那個......大小姐我們昨晚......喝高了,不過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孤影有些尷尬的說道,他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像慕芽舒保證自己除了睡覺什麼都沒做,嗯......除了睡覺。
慕芽舒聞言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檢查後發現自己的衣物沒有的確沒有被動過,但是......但是這也改變不了自己跟一個男生睡了一宿的事實啊!
而且因為她的身份,即使過了酒樓的打烊時間這掌櫃也沒敢進來催促,所以也就由著二人在這包間裡過了一夜。
慕芽舒捂著臉心中五味雜陳,她酒量一直很好,這昨夜裡怎麼就喝醉了呢?喝醉就算了,自個兒怎麼就跑到孤影懷裡去了呢?而且看這躺著的位置,似乎是自己主動跑到孤影這邊來的。
“天吶......我昨晚都做了什麼?”慕芽舒抱著頭,兩條玉足在地板上來回敲打著,腦海中思緒萬千。
“大小姐沒事的,所幸昨夜沒有發生什麼更過分的事情,這事只要你我都不說就好了。”孤影坐到慕芽舒的面前出言開導道,他的想法一直很單純,只要身子還在那就不算鑄成大錯,還有挽救的餘地。
然而慕芽舒聞言,抬頭狠狠盯了孤影一眼,一字一頓的開口問道:“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想對此事負責了?”
“哈?”孤影一愣,只覺得四周有些天旋地轉,他再怎麼說畢竟也只是一個剛過束冠之年的少年郎,忽然被一個女子呵斥要對她負責,一點經驗都沒有的他又哪裡知道該如何應對。
“白公子你不能進去啊......白公子!”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其中吆喝最大的就是酒樓的掌櫃。
嘩啦一聲,包間內的門被開啟了,一個披著一頭亂髮的身影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此時的白玉生哪裡還有往日翩翩公子的風度,當他拉開門後看到的是衣冠不整的兩個男女此時正在地上相視而坐,而慕芽舒的臉上還滿是通紅之色,這讓他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不少事情。
“姓孤的,我跟你拼了!”白玉生此時眼睛通紅,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這個試煉者居然還幹著這種監守自盜的勾當,一想到自家好端端的大白菜讓一頭豬給拱了就讓他大腦不斷的充血。
不說二話,白玉生長劍出鞘,這次種靈境的修為直接在他體內運轉而起,強盛的靈力在他身邊環繞,讓人見之便能感受其怒火之強烈。
“且慢......你聽我解釋!”孤影與慕芽舒二人也是被突如其來的白玉生給嚇了一大跳,孤影當即拉著慕芽舒後退開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