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黃青青被這異口同聲的父女倆弄得一愣,一時間不知道這二人唱的是哪一齣。
而一旁的慕雨塵也有些詫異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他是因為與孤影有過少許交際,又聽聞此子天資妖孽所以才心生了偏袒,但是自己女兒應該是這所有人中除了白玉生最恨孤影的人才是啊,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好事了,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慕芽舒察覺到了自己父母疑惑的眼神,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低著頭退了一步不再言語,而她自己卻感覺臉上滾燙滾燙的。
慕雨塵或許不知道,但是黃青青看到自己女兒如此神態,猛地想起孤影所住的客棧似乎就是慕芽舒說的那間,剎時間就明白了許多東西,這讓她也有些尷尬,誰能想到她想審視的女婿如此生猛,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咳咳......”慕雨塵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此間的寂靜,朝著還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護城衛揮了揮手說道:“此間事由我親自解決,爾等回崗吧。”
“諾!”護城衛抱拳再次嚮慕雨塵齊齊一拜,然後就退了出去。
隨後慕雨塵又對四周還在圍觀的百姓說道:“各位南城的百姓,如今此事由我城主府管,各位且行散去吧。”
慕雨塵作為南城之主,自然威望還是有的,眾人聽了後也都紛紛朝著慕雨塵微微行禮後開始漸漸散去。
“呼!”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慕雨塵才看向孤影,上下打量一番後發現此時的孤影氣息已經完全收斂了起來,看來的確如劉天發所說的那般此子已經完成了種靈,看得慕雨塵嘖嘖稱奇。
“那個......城主大人,請問晚輩可以走了麼?”孤影被慕雨塵看得發毛,抱拳問道。
慕雨塵微微一笑說道:“不急,因為此間事還要煩請孤影小兄弟與我回城主府一趟。”
孤影聞言哭喪著嘆了口氣說道:“那能讓我先去吃點東西嗎,我都半個月沒好好吃飯了!”
慕雨塵哈哈一笑道:“你覺得我堂堂城主府還請不起你一頓飯了麼?”
孤影聽聞言以至此,也沒有法子推脫了,只得點頭同意了跟著去城主府,畢竟還有他與這白公子的事情要解決,不然日後他去祁城那更是寸步難行了,他時刻沒有忘記慕雨塵讓他去祁城找的那位教書先生,尤其是在他破境之後他發現,這一個問題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心魔,不能解決的話他這輩子可能就止步種靈境了。
“啊......差點忘了!”慕雨塵都準備轉身回府了,結果突然想起了這還有一個公子哥在。
只見其走到此時還癱在地上昏迷著的白玉生跟前,抬起手在白玉生面前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慢慢將白玉生環繞起來,然後孤影發現白玉生身上的傷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白玉生的傷勢就已經恢復如初了,這看得孤影嘖嘖稱奇,感嘆著守虛境強者的強大。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白玉生這才悠悠轉醒,而他的兩名侍衛此時也正守在他的身前,醒後的白玉生先是看到了正蹲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慕雨塵,又看到了站在一旁有些尷尬的孤影,一股腦的爬起來抓著慕雨塵的衣袖就喊道:“慕伯伯你要替小侄做主啊!就是這個人,他差點將小侄打死啊!!!”
白玉生一邊扯著慕雨塵的衣袖一邊指著孤影哭喊著,這苦情戲演的是相當到位,看得孤影眼角一陣抽搐,差點忍不住再上前揍他一頓。
“你差點被我打死難道不是因為你要廢我修為在先麼?”孤影聳了聳肩,插嘴說道。
“哼,豎子休要插言,現在沒你說話的份!”白玉生指著孤影怒吼道,惡狠狠的瞪著他,看著是慕雨塵在身前於是又恢復了之前的猖狂勁。
孤影嘆了口氣,聳肩示意白大公子繼續說下去,看看這人還能怎個顛倒黑白。
慕雨塵看著白玉生現在這樣子也不禁皺了皺眉,在他看來這白府大公子此時的作態著實有些不通事理,但是看在是自己老友之子的份上還是耐心的說道:“玉生,你且說說事情的起因吧。”
白玉生聞言趕忙對著慕雨塵一拜,開口說道:“慕伯伯,是這樣的,昨日小侄來到南城想來看看芽舒妹妹,但是聽聞妹妹外出歷練了,於是便包了這家客棧住了下來,誰曾想到了夜時這廝來了客棧,不由分說就要與小侄搶客棧,這外面買賣自然得有個先來後到的道理不是,結果此人不僅不聽小侄的好言相勸,反是對小侄大打出手,將小侄硬生生的打出了客棧.....”
白玉生說著還抹了一下眼角似有似無的淚水,聽得孤影只翻白眼,然後他再次開口說道:“當時因為小侄覺得是來慕伯伯的地頭,於是就沒有帶侍衛前來,但是小侄咽不下這口氣啊,於是修書一封才叫這二人連夜趕來,今兒帶著他們再次上門找這廝理論,結果沒想到這廝直接俘虜了小侄,還如此毆打小侄,慕伯伯你要替小侄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