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起初只覺這家酒館門口的兩幅牌匾比較有意思,就想著進來瞧瞧,卻不曾想一進來就聽見有人在這酒館內賭酒。
好奇心的趨勢下讓孤影循聲望去,只見酒館正中間的桌子上站著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女子身穿一襲深藍色長衣,扎著一條幹練的單馬尾,姣好的面容中透露著幾分英氣。
而在女子腳下已經躺著了好幾個衣著不凡的公子哥,四周則圍著不少看熱鬧叫好的普通群眾。
就在孤影打量著這名女子的同時,這名女子似也發現了剛剛進來酒館的孤影,不過孤影因為初到南城,一臉風塵不說,身上也因為之前打架而顯得破破爛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誤闖進來的叫花子呢。
女子目光本不打算在孤影身上多做停留,直到她發現了正掛在孤影脖子上呼呼大睡的小白,一雙鳳目頓時是來了興趣。
“喂,剛剛進來那個,有沒有興趣與本姑娘賭酒?”女子朝著孤影喊道。
女子這一呼聲,直接讓孤影成為了整間酒館的焦點,四周圍觀的看客也都紛紛扭頭看去,暗道是哪個倒黴蛋被大小姐給盯上了。
孤影皺了皺眉,自己不過是進來想嚐嚐這店家的酒水,小小休酣一下。而且看他們一起賭酒的都是些權貴子弟,自己現在這身打扮怎麼就會被他們盯上了呢?
本著初來此地不想惹是非的想法,孤影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曾怎麼吃酒,與姑娘賭酒怕是壞了姑娘以及各位的雅興。”
不過孤影此言一出,滿座譁然,這南城境內敢拒絕這位大小姐的,除了城主之外還真沒幾個,如今這行人裡又多了這個乞丐模樣的年輕人。
女子聞言鳳目微微眯起,開口說道:“你若不賭,才是壞了我的雅興,南城城主之女慕芽舒,還請兄臺賜教。”
孤影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自個兒是個什麼運氣,剛剛給這位送了藥草,轉眼就遇上了正主,無奈的開口道:“在下孤影,慕姑娘你也瞧見了,我這一身破爛的,可沒什麼東西能夠拿出來與你賭的。”
慕芽舒歪著頭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本姑娘覺得你脖子上的那隻靈獸就不錯。”
畢竟慕芽舒也是城主之女,一眼就看出了孤影脖子上掛著的小白是一隻靈獸,不過當然對她來說一隻靈獸倒是也不會有太大的吸引力,她只是單純的覺得小白非常的可愛,強忍著內心的喜愛,想看看有什麼辦法從孤影手裡弄過來。
不過在她眼裡可愛的靈獸對於孤影來說意義就不同了,當即臉色就陰沉了下去,沉聲說道:“慕姑娘自重,小白不是用來交易的東西。”
孤影的回答再次讓眾人譁然,暗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為了一隻靈獸與南城的大小姐交惡不說,還拒絕的如此直接,起初眾人只當是孤影不認得慕芽舒的身份,現在居然知道了人身份的情況下說話也這麼不留情面,著實不給這大小姐面子。
也的確如眾人所想的那樣,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只見她單手拿起桌上的一個大酒缸,踩著桌子前方一個幸運兒的肩膀一躍而起跳到了孤影的面前,舉起酒缸一雙鳳目死死盯著孤影說道:“如果我偏要呢?”
隨後只覺慕芽舒身子四周天地靈氣螺旋湧動,形成了一股強烈的氣場,朝著孤影壓來。
眾人再次驚呼,剛剛被踩的那名看客自語道:“種靈的氣息,大小姐突破種靈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駁道:“不對,氣息上還是差了一些,這起碼是靈種種下九成才會擁有的狀態啊,不愧是大小姐啊,明年十二樓弟子選拔必有她的一席之位!”
而反觀此時站在慕芽舒身前的孤影,就顯得有些可悲了,他現在在眾人的感知之中那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在面對種靈九成的大小姐時顯得是那麼的渺小,眾人紛紛搖頭感嘆,看來這小子的靈獸是保不住了,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這就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啊。
慕芽舒看著孤影,而孤影的目光也沒有任何的閃躲開口說道:“慕姑娘這是打算從孤某手中強搶?”
“是又如何?”
孤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