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發氣勢如虹,執著手中的煙桿就朝著赤蛇二人衝去,而看著自己劉叔已然上前,慕芽舒也不敢多做停留,扭頭就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對於劉天發的身體狀況,慕芽舒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如今雖然愕然他的實力恢復,但是看樣子應該只是暫時的,如果因為自己的耽擱而延緩了請救援的時間,那才是罪過。
慕芽舒咬著牙不要命的奔跑著,如果此時自己爹爹在此,哪裡輪得到這些雜碎作亂,如今只得祈禱劉天發能夠堅持到她搬救援回來。
劉天發拖著赤蛇二人戰了數個回合,但是卻始終發揮不出優勢,終究還是有些吃力。
“桀桀,我說你這破妄的氣勢怎的如此怪異呢,原來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如今魔尊大人的衣冠冢已然被此地的鮮血牽引,屆時只要引出魔尊大人殘留的那一縷念,這方圓幾百裡的靈獸都要發狂,而這離得最近的南城將是首當其衝被擊毀的城市,就憑你一個半廢的破妄,可沒有資格阻止!”赤蛇用匕首擋住了劉天發的煙桿,陰笑道。
隨即又扭頭跟嚴風說道:“你去把那大小姐給我抓回來,那可是上好的爐鼎啊,與南城一起化作齏粉太可惜了。”
嚴風聞言點了點頭,就欲轉身去追慕芽舒,卻被一縷青煙縛住了腳步,一時間竟無法掙脫。
“你們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麼!”劉天發淡淡說道,將那縷青煙牢牢拽在手裡。
“嘿嘿,我來陪你玩就夠了,咱就讓年輕人去做些愛做的事情不是?”赤蛇桀桀一笑,一匕首將束縛著嚴風的那縷青煙切斷開來,同時身上的氣息也攀登上了半步破妄,與此時的劉天發不相伯仲。
而嚴風在掙脫束縛之後直接一個發力就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之中。
“還真是眼拙了,沒曾想我一個普通人居然僱了個半步破妄的高手!”劉天發看著眼前氣勢已起的赤蛇,開口道。
如果這兩人都是種靈境後期,那麼他還有信心將兩人一起攔下,給慕芽舒脫身的機會,但是如今卻忽然出來一個半步破妄的修士,這對於身體早已不復當年的他來說實在有些吃力了,現在局面反而變成赤蛇將他給拖住了。
“普通人可早就歸西了,還容你在此廢話?”赤蛇諷刺道。
“哼,那就來試試我這多年沒動的老骨頭還能不能斬你魔族血吧!”劉天發冷哼了一聲,直接朝著赤蛇打去。
“嘿嘿,那就來試試吧!”
兩兵相接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而劉天發此時心中卻一團亂麻。
“芽舒......一定要逃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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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美麗的藥田之前,坐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少年郎,看他那無神的雙眼彷彿是失去了對生活的渴望,而在他的身側,一隻雪白色的小貓正心疼的舔舐他耷拉著一旁的手掌。
此人正是孤影,這半個月以來,他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非人的折磨,那怪老頭什麼千奇百怪的東西都往自己嘴裡塞,每次都是吃了昏,醒了吃,孤影現在都不敢去細想自己的胃裡有著什麼東西。
他現在只覺得自個兒的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全身充斥著無盡的空虛與乏力,孤影現在想想,覺得這還不如讓那怪老頭直接給自己打死來的痛快。
不過這次醒來怪老頭沒有再喂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靈藥了,所以孤影才可以艱難的走出小木屋,坐在這裡發呆,想著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