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虎狼之詞!”鄒珊瑚笑笑,搖曳生姿地離開。
“傅啾啾”站在原地,其實她這個神態就不可能是傅啾啾。
即便沒有傅九,唐羨也是會認出來的。
真正的啾啾一直都是充滿了自信的,只要不是故意整人就絕對不會主動尋求別人的保護。
眼前的人根本連一成都沒學到。
“誰要結婚?”
唐羨笑了,“除了我,你覺得誰的事她會那麼好奇。”
“你要和她……不你要和一個病人結婚?”
“傅啾啾”隨即猛地問道:“她醒了?”
唐羨笑而不語,大步的離開。
眼下,勸已經沒用了,就她做的那些事兒,壓根就不是勸就能夠解決的了。
女人站在原地,死死的攥著拳頭,都這麼對她是吧,都這樣對她是吧!
兩輩子了,他的眼裡怎麼就都看不見自己呢!
……
厲朝,鳳鳴宮。
“母后,您沒事兒吧?”唐鸞一臉緊張地盯著傅啾啾瞧。
慕繁的小臉也滿是擔憂,“娘娘,呼呼,呼呼不痛了。”
傅啾啾笑了下,“沒事兒,不過是燙了下而已,烤紅薯很快就可以吃了。”
唐鸞搖搖頭,“母后,我以後再也不吃了,您是不是每天給我做好吃的累著了。”
“沒有。”傅啾啾果斷否認,剛剛那一下子錐心之痛,她差點痛的暈過去,而她確定自己沒病,想必就是珊瑚說的,她的靈魂在被兩個時空的身體拉扯著。
無論原來的世界是誰想讓她醒來,可是她都捨不得自己的孩子,愛人和家人。
而兩個小傢伙一人牽著自己一隻手,那一瞬間像是給她的身體注入了力量,讓人很舒服,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