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日盼夜盼,盼了一個多月,終於把楊敬業的凱旋之師盼了回來。
這天,城中可謂萬人空巷,人們摩肩接踵,擠在勝利之師必經的街道邊,想一睹楊將軍風采。
一向愛看熱鬧的肖君彥自然沒有缺席,他早早的在留香居定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一早上就拉著程青悅等著了,臨近午時,他見大部隊還沒有來,索性叫了一桌子好菜吃了起來。
“這留香居的醬肘子真是百吃不厭啊,入口酥爛香醇,肥而不膩,還有這松鼠桂魚,色澤金黃,外脆裡嫩,酸甜適口,真真都是人間極品啊!”肖君彥一邊陶醉的舔著手上的醬汁,一邊招呼程青悅:“哎,青悅妹妹,別光看我吃,你也吃啊,今日你的宸哥哥奉召入朝,我看你一個人孤單,才帶你來吃好吃的,這看可看不飽啊。萱兒,你也坐下來吃,這麼多菜,吃不完多浪費!”
萱兒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肖君彥,偷偷朝程青悅吐了吐舌頭,早上明明是肖公子嫌自己一個人來沒意思,非要拉上小姐,這會倒成了他可憐我們,才帶我們出來的。
程青悅會意,笑了笑,饒有興趣的看著肖君彥:“肖公子的胃口可真好,你早上喝了一碗豆漿,吃了兩碗混沌,三籠包子,四根油條,這還沒到晌午,你就餓了,又吃了這麼多。這如果讓你爹看到了,指不定心疼死,又要給你送銀票了。”
肖君彥毫不在意她的調侃,用袖子抹了抹嘴,又擦擦手,這才一本正緊的說道:“有道是,王者以民為天,而民以食為天,如果老百姓吃不飽、吃不好,沒有了老百姓,皇上哪裡還有什麼天可言,所以,我這也是報效國家的一種方式,曲線救國,懂不?”
程青悅揶揄道:“肖公子的思維果然與眾不同,連吃個飯都能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話糙理不糙,這位公子雖然說的是簡單的吃飯問題,卻蘊含著治世道理,此乃大智慧也。”不知何時,崔子謙也來到了留香居,他上樓後剛巧聽到肖君彥言論,忍不住品評一番。
“有眼光!”肖君彥一看來了一個懂自己的人,激動的起身重重拍了一下來人的肩膀,“公子果然好眼光,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想不到我肖君彥今日能遇到知己,來,快坐下,今日我請客,只管放開肚皮吃,管飽!哎,對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在下姓崔名瑾字子謙。”崔子謙報完名號後,禮貌的朝一旁程青悅施了一禮,“青悅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程青悅也向他福了福還禮,“崔公子有禮了。”
肖君彥一臉懵的問:“怎麼,你們認識?”
崔子謙道:“前幾日和青悅姑娘意外相識,想不到這麼快就相逢,真乃緣分。”
“意外相識?怎麼意外相識的?”肖君彥一聽,立馬勾起了八卦之心。
萱兒忍不住說:“前幾日我和小姐在街上閒逛,被一個登徒子......”
“萱兒!”
還沒等她說完,程青悅喝止了她。
“哦,原來如此,”雖然程青悅及時阻止了萱兒往下說,肖君彥還是猜出來了:“你們遇到登徒子,然後崔公子英雄救美,救了你家小姐。”
萱兒悄悄的點了點頭。
崔子謙謙虛的說:“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肖君彥心情大好,“如此甚好,你是青悅丫頭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知己,我看你也忒順眼,今天我們就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崔子謙笑說:“能成為肖公子的知己,乃子謙的榮幸,子謙必捨命陪君子。”
“怎麼,你認識我?”肖君彥一聽對方好像認識自己,興奮勁又上來了,“我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崔子謙如實答道:“當然了,現在京城哪個人不知道肖兄乃倚蘭軒的老闆,江南首富肖明禮的公子,章懷澤大人的外家侄子。”
肖君彥傲嬌的說:“嘿嘿,想不到我的名號這麼快就傳開了,聽到沒有青悅丫頭,以後要再遇到什麼無賴呀、登徒子之流的,儘管報我的名號,保管嚇得他屁滾尿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