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清楚的記得,剛剛就是場上這個唯一還站著的對手,第一個叫囂著衝上來的,只是,此刻的他臉上早沒有剛上臺時的意氣風發,眼裡滿是恐懼之色。
黑帶七段內心是掙扎的,他想認輸,但是,又感覺認輸太丟人,戰吧,他又想到自己剛剛罵過崔健,擔心崔健會下黑手,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他小心翼翼的防著崔健的接下來可能的攻擊,眼神不時的向場上裁判看去,他很想這個時候,裁判走到場中間來,宣佈他輸了,然而,裁判只是站在一旁,顯然沒有還出面直接干預比賽的打算。
“媽的,死就死吧!”
他剛剛在心中打定主意,但是,崔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打死你,最多把你打成植物人。”
崔健的話,讓黑帶七段好不容易鼓起的一點勇氣,頓時煙消雲散,“裁判,我認輸,我認輸!”
“媽的,軟蛋,說你是垃圾,那都是對垃圾的侮辱,滾吧!”
裁判還沒有開口,崔健的聲音就率先傳了黑帶七段的耳中,但是,就算是這樣被罵,他也還是不敢一戰。
黑帶七段灰溜溜的走下擂臺之後,再沒有回到跆拳道社休息區那邊,而是一個人低垂這腦袋,在現場眾人的噓聲中,走出了體育館。
“還有誰!”
崔健站在擂臺上,朝著跆拳道社休息區那邊大聲喊道。
跆拳道社的學員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除了他們的副社長廖永濤之外,其餘人都低下了腦袋。在他們看來,不是他們沒有骨氣,實在是對手太強,他們上臺也只是自取其辱。
“社長,我們兩個一起上,給這個囂張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崔健剛剛的表現副社長廖永濤是看在眼裡的,他自認單打獨鬥不是崔健的對手。
樸正泰眼睛看著臺上還在叫囂的崔健,“沒用,別說我們兩個一起上未必能贏,就算贏了,以二敵一,也勝之不武,更無法挽回今天丟失的顏面。可要是輸了,只怕我們龍大跆拳道社今天就要宣佈解散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認輸,那以後我們跆拳道社的人,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你怕輸,怕丟人,我廖永濤不怕,社長你已經忘記了我們跆拳道的精神,你根本就配不上黑帶九段這份榮譽。”
廖永濤說罷,不再理會臉色難看至極的樸正泰,而是朝著身後的一眾跆拳道社的社員大聲問道:“有沒有人願意跟我一起上?”
良久,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目光所之處,那裡的人,都是低垂著腦袋,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大島君,看到沒有這就是華夏人,沒有一點骨氣的華夏人,遇到一個強一點的對手,甚至連出戰的勇氣都沒有。”
一旁柔道社的社長武田太郎一臉鄙夷的掃視了一眼跆拳道社的眾人,朝著身旁空手道社的社長大島龍一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