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還是不能調到自己體內的真氣。”
沈重義默默運轉了一下功法之後,回答道。
沈重義的回答在楊子寧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快速的把插在沈重義沈上的銀針全部拔了出來,放回自己的針帶之中。
“好了!”
在楊子寧拔下銀針之後,沈重義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真氣,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對於一名武道修者來說,真氣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
很多武道修者寧願死,也不願意失去修為。真氣,對於修者來說,那就是實力。沒有真氣的修者,除了體格比普通人健壯一點之外,跟普通人無異。
楊子寧緩緩的把金針纏回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沈老,你由於受體內的寒氣所困,遲遲不能突破。現在,寒氣盡除,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修為就能夠更進一步。
不過,由於你的身體長年遭受寒氣侵蝕,最好是先修養一段時間之後,再突破,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必急於這十天半月的。”
“楊老弟,大恩不言謝,以後你但凡有需要老哥的時候,一句話。”
強忍住心頭的狂喜,沈重義用看待恩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楊子寧,一臉誠懇的道。
“父親,你全好了!”
楊子寧還來不及開口,書房的門就人從外面推開了,沈忠誠端著一碗藥湯快步走了進來。
“哎呀,臭死人了!”
沈忠誠的話音未落,一個讓楊子寧頭疼的聲音,就從沈忠誠的身後傳了過來。
“丫頭,不得無禮!”
沈重義不是沒有聞到臭味,只不過,這臭味是從楊子寧身上散發出來的,他不好意思說。聽到自家孫女的話,他頓時就沉下了臉。
楊子寧已經猜出沈若蘭是燕京沈家的,但是,此刻,沈若蘭出現在這裡,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聽到沈重義對沈若蘭的訓斥,他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若蘭,你怎麼在這裡?”
沈若蘭已經從自己的父親口中得知楊子寧就在爺爺的書房,可是,真正見到楊子寧,她還是難掩喜悅之情,完全無視自家爺爺,“子寧哥哥,我還沒有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怎麼會認識我們家老頭子?”
楊子寧攤了攤手,說道:“這個嘛,你問你爺爺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根本就不等房間裡面的幾個人反應過來,他就如同一陣旋風一般,衝出了房門。
等沈若蘭反應過來,想要開口挽留的時候,楊子寧早已經衝入別墅大門,氣得她直跺腳,“子寧哥哥真是壞死了,我畫個圈圈詛咒你永遠娶不到老婆。”
沈重義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家孫女,問道:“忠誠,這是怎麼回事?”
沈重義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沈若蘭跟楊子寧老早就認識,而且,好像是關係匪淺。
“父親,是這樣的,若蘭這丫頭跟楊神醫是大學同班同學。我看若蘭這丫頭,好像對楊神醫有點意思,只是不知道楊神醫對若蘭是不是也有那個意思。
要是若蘭這丫頭能夠跟楊神醫在一起的話,我們又何懼劉家。”
當初答應跟劉家聯姻,沈忠誠本就不怎麼願意,只是,以前不好在沈重義面前表現出來。
“哼,劉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