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劍徑直衝著兩人而來。其劍之快,便是早有準備的蘇幕也僅僅只是捕捉到一道殘影。
是的。他早有準備。在上一次古浮洞天之變後,檀如蘇便告訴了他們真相。
這樣狀態下的她其實並不正常,乃是她受過一次極其嚴重的傷的後果。
這也是她為什麼始終酒不離身的緣故之一,很可能也是她上蜀山的緣故之一。
“我纏住她,你尋找機會讓她服下清心丹!”便是莫千與,面對如此形態之下的檀如蘇,她也完全沒有勝過對方的信心,無法勝過想要抓住就更加的困難了。
於是。剎那之間。劍影交錯,靈氣翻湧。在後面坐在自己陣法之中的度生一見此狀況。
本就還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的他,瞬間震驚的同時又瞬間震驚。第一時間他甚至懷疑這三人是在故意如此,就是為了吸引自己走出符陣。
但激烈交鋒之下,這方本就不穩固的殿宇之上,石頭紛紛坍塌而下,某一些看似龐大的石樑卻在接近到戰圈的剎那,便化成無數石屑粉末揮灑。
“宗主,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作假,我們快走吧,”蒼通急忙說道。但度生一卻並未行動,看向他說道:“以你我現在的狀態,在這樣恐怖的波動之下,你覺得我們能逃出去?”是的。
哪怕蘇幕他們不出手,在如此宛若天地崩塌般的局勢之下,走出大陣對於他們來說如同自掘墳墓。
上面每一塊墜落下的石頭,都附著著三人戰鬥之後流散出去的殘餘力量。
雖然僅僅只是殘留,也不是此刻的他們能夠抵擋的。畢竟蒼通連續施展秘法,他此刻的力量甚至不如度生一。
“而且,那隻猴子始終盯著我們呢,”度生一看向了躲在一柄黑傘之下的小猴子。
............蘇幕和莫千與兩人無法發揮自身的全部力量。
對於他們來說,手中掌握的神通術法不在少數。再加上自修行無題劍經之後兩人合力之下已是今非昔比。
若是能夠合力以神通之術對付檀如蘇,或許能夠尋得機會。但這般做也極可能傷及檀如蘇,所以兩人應對起檀如蘇,很是束手束腳,沒法徹底展開。
“這女人是真瘋!”蘇幕忍不住罵了一句,心裡卻也感慨檀如蘇這女人不愧是活了幾年前的存在,若是她身上沒有傷,只怕是十樣紅那樣的存在也難以對付吧。
夕陽裡的檀如蘇,強得可怖!他始終在尋找機會,可想要將一顆丹藥送進檀如蘇的口中。
還是在如此複雜的戰鬥之中,難度確實很高。看著難解難分的三人。度生一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般坐以待斃下去。
他看向了蒼通,說道:“蒼通,我有一法可以離開此地,甚至有可能趁他們三人纏鬥之時重傷他們。”聞聽此言。
蒼通蒼白且無奈的神情上頓起容光,道:“宗主請說,無論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
“好,”度生一伸手落在蒼通的肩膀上,滄桑的目光之中滿是感激,
“蒼通,這些年來若是沒有你,我絕活不到今日,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的主人保守,也一定會讓魔宗重新站在大陸之巔。”他的語氣溫和且慈祥。
但僅僅只侷限於這一句話。下一刻。度生一那張薄皮包著骨頭的臉,便猙獰顯現出對血肉的火熱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