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子爵望著城中的沖天而起的火柱,略微估摸了一下大概的方位,心中猛然大驚,憤憤地將他手中的對講機扔在地上,便怒吼道。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緊接著,白熊子爵身旁的侍衛長稟報道。
“啟稟子爵,據城中守衛回報,城中發生暴動,懷疑有賊人已經潛入城中,目前已經在我軍地面糧倉,彈藥庫等重要軍備地點,引燃的烈性炸藥,損失暫不可估計,還請子爵提下。”
白熊子爵此刻已經著急上了火,也沒有來得及發火,便向前走了兩步,從侍衛長的手中奪過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道。
“全軍聽力,除守城人員之外,立刻趕往失火地點進行進行滅火,再重複一遍,全軍聽力,除守城人員之外,立刻趕往失火地點進行進行滅火,懈怠者以軍規處置。”
與此同時,一休忽有所感,方才心中的疑惑,終於在此刻迎刃而解,原來剛才的那一場盡數萬人的狗頭人衝鋒,原來背後還有這麼一篇大文章。
原本一休還以為天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立馬解救出被他抓住先知卜·韓燁,並用了大量狗頭人作為人工排雷器,迅速排雷,為他們真正重兵的進攻掃平一切障礙。
可如今卻是方才的那一場仗,其實就是一出聲東擊西的計謀,用戰爭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方便城內的臥底行事。
不過此時的眾人還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嚴重,在出現爆炸之後,白熊子爵立馬安排了撲火隊,進行搶救性撲火。
可是他的命令才剛剛沒有下達半分鐘,侍衛長拿在手上的,對講機也就傳來了幾聲,滴滴嘟嘟的急促提示聲。
“是我,你說吧!”,侍衛長,拿著對講機,湊到耳邊,聽得見,可是剛剛聽了沒一會,他的表情就開始變得越發凝重些,凝重得,讓人不禁膽寒。
“趕緊派人撲火,對,立即馬上!!”,侍衛長沒頭沒腦的對著對講機裡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他就放下了對講機。
“怎麼回事?”,白熊子爵收回了觀察城內火勢的目光,見他這個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待衛,如今卻是忽然露出這般表情,心中大感不妙,並問了一句。
而侍衛長聽了,卻是急迫的向前兩步,單膝跪在了白熊子爵面前,張嘴想說話,結果又憋了回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此刻,白熊子爵頭上已經浸滿了汗水,似乎猜到了什麼,心臟狂跳不止,但又不願這種事發生,於是他還是帶著詢問的口氣,並急迫地說問道。
“趕快說!出了什麼事?”
待衛長畏懼的抬頭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白熊子爵,咬著牙,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
“子,子爵,地下城也出事了!”
隨即,眾人譁然,不少站得遠的騎士小聲討論著。
“怎麼會這樣,咱們的地下城不是隻有透過身份認證才能進入的嗎?怎麼會混進去人啊!”
“誰又說不是。”
“該不會地下城裡的軍備也被炸了吧?”
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比較老的騎士,小心翼翼地自己嘀咕了一聲,結果他一抬頭就發現,所有人都閉上了嘴,齊刷刷的回過頭瞪著他,更遠處白熊子爵也在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嚇得他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同時低下頭,不敢與白熊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