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不要開玩笑,你們家族如果發生這麼大的事,應該會有一些風聲傳出,不至於我剛才翻了一下,全部都是相對而言正面的報道,沒有任何的負面性。”
一休回了一句,故作鎮定,其實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計較。
畢竟在地球的華夏古代,往往在一代皇帝,英雄遲暮,垂垂老矣之際,他手底下的那些政治集團,就會尋找最新的依託物件。
要不然就是最正統的太子,如果沒有太子,那就是某某王爺,某某群王,反正就是王位的,那個國家王位的最佳競爭者。
跟著他們搏一搏前程,成功了就有從龍之功,失敗了可能會有滅頂之災,甚至被誅滅九族。
所以這是一項非常風險的投資,但縱觀華夏曆史,卻不難發現總有那麼一大波願意冒此風險的人。
無非有兩個原因,一來半個前程,二來就是投機思想跟從眾思想的一個延展。
賭贏了飛黃騰達,風險很大,賭輸了,抄家滅門,往往千年世家毀之一旦,但還是因為有人飛火撲火,一般往上衝。
那就是因為前途或者是權力金錢地位,對於人的誘惑力太大,同樣的星月集團就相當於一個帝國,一個龐大到足以,可能影響到一個國家,甚至幾個國家經濟商業帝國。
原本作為帝國的接任人星月·拾頁,在星月·贊百年歸老之後,將由他的手中接過董事長的位置,從此成為星月集團這個商業帝國的第一掌權人,而他的哥哥雖然持有股份,但也沒辦法插手公司的管理,頂多算是一個每一年的分錢的富家翁。
可是根據資料顯示星月·巴布庫克,從小到大都十分的優秀,學習的是經濟管理,並且為公司創造了不少的財富,不時的還培養自己的親信,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而一個這麼精明的人,又怎麼甘心讓自己的妹妹,明明沒有自己優秀,卻能夠憑藉他父親的一句話,或者是將來的遺囑站在自己的頭上,將他辛辛苦苦的打拼拱手讓人,繼承著龐大的商業帝國。
一休不相信站在這個位置上的星月·巴布庫克,會沒有絲毫的反抗舉措,但似乎在手段有點值得考量。
什麼手段?一休還無法瞭解,便繼續豎起耳朵,乖乖的當一個傾聽者。
隨後,星月·拾頁,好像是因為在心裡面憋了好久的話,胡亂說出來之後,有點心情放鬆,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一陣狂哭。
一休見到這一幕,瞬間感覺有點心亂如麻,因為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但問題是他不懂得怎麼安慰呀?。
正當一休在煩惱,如何搞定面前這種情況的時候,星月·拾頁已經調整了狀態,強行將自己悲觀的情緒壓在心底,用哽咽的語氣說。
“我記得那一天,早上起來阿爸根本就沒有事,可是那一天很古怪的是我哥哥非得親自給阿爸端藥,爸爸平時工作比較忙,工作壓力很大,所以經常會服用一些疏通腦血管的藥劑,所以早上吃完早餐之後,吃藥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這也是為了讓他這一整天都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
“可是那一天我起的早,卻發現哥哥在端藥的時候,偷偷往父親的杯子裡面好像加了些什麼,當時當時我很害怕,我就不小心踩到了掃把,弄出了一點聲音之後,我哥哥被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我就被敲暈。。”
說到這裡,星月·拾頁喉嚨有些癢癢的,便極速的咳了兩下。
“小姐,請慢慢講,咱們不急,你先喝點羊奶茶,潤潤喉吧!”
“好的,謝謝先生”,星月·拾頁姿態依舊很高貴,很禮貌的對一休點點頭,之後就拿起了她面前還沒喝完的半杯羊奶茶,抿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繼續說道。
“後來我醒了之後,才發現這世界一切都變了,父親中風躺在病床上,我哥哥在半天的時間內就已經當上了集團的副董事長,而我卻無法到醫院裡面看望父親,沒辦法,直到父親究竟病情如何。”
“我曾經嘗試過出去,每回都被我家的保鏢給攔在了屋裡,就這樣,我被關了三天三夜,從一開始的迷茫,到了第三天,我終於想明白。”
一休聽到這裡,不禁感覺他面前的這個女子,的確挺可憐的,但問題是跟他又有何干?所以還得耐著心思往下聽。
“我想明白了我的父親肯定是被我的哥哥給害了,雖然沒死,肯定也是半死不活,所以我偷偷讓我家的傭人,去找了幾個幫手,其中兩個您也認識,就是外頭的那兩位”
正說著星月·拾頁伸手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從他們的口中,我得知其實福清根本就不是簡單的中風,而是被下了一種特殊的精神藥劑,這種藥劑一般的科學藥劑是沒辦法治療的,一旦注入人的體內,人體的神經元壓縮到極度的損傷,立刻變為植物人,直到自然死亡。”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一休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