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玉屑的雪末兒,猶在空中飛舞,飄飄揚揚,不情不願無可選擇地落在了漢多洛城中。
風越發冷冽地刮響城門上的旗,宣告佔領。
昨日還喧鬧無比的漢多絡城主街,此刻只剩下了零星的行人散漫地走著。整個漢多洛城被凍住了一般,冰冷,寒意蝕骨,同時還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氣。
以主街道的空蕩相比此時的城牆內外則是火熱非凡,沿著城池,綿延方圓幾里的城牆上,此刻,有無數的穿著甲冑士兵,正腰桿挺的體質,面容冷峻的目視著前方的平原,卻稀奇的少了之前身上在面對戰事時懶惰。
另外此時城外的防禦工事也已經全部修繕完畢,將近數丈戰壕溝也已經全部挖掘完畢,並且還在汕頭蒙上了特製的白色帆布,讓其看起來跟白雪融為一體。
在分別三段戰壕的前頭,經過了一夜的時間,更是不知道埋了多少地雷。
當然,白熊子爵為了迎戰接下來的一場惡戰而準備的開胃菜,他麾下的戰鬥機早就已經加滿了油,發動機也在,隨時待發,導彈發射槽更是裝滿了有史以來最多的導彈。
而作為主戰力的騎士軍團等,絕大部分則是一直守護在主城下,等待著白熊子爵的一聲令下,便準備衝出城門,與來犯的敵國士兵進行中死搏鬥。
這一刻,所有人精神都在高度緊繃狀態,他們在等待,同時他們的目光都向了更遠處,與白熊子爵,共同站在城樓之上,向外觀望的一休。
此時,太陽早已從天邊冉冉升起,一輪紅日若隱若現中,將漢多洛城面前的雪原照得一片通紅。
給人心中一種火熱,而帶著希望的感覺。
可是這一份希望卻是那麼的渺茫,一休站在城樓之上,揹負雙手,跳望遠方,視野被他投射得很遠很遠,同時表情或喜或悲,其實他也在等待他最不願看到的敵軍從遠方而來。
因為無論如何敵軍哪怕是隻有萬人來到此地,而不是傾巢而出,也會造成人員傷亡,這是一休最不願看到的。
一休與白熊子爵兩人不說話,站在距離兩者之間,大約四米開外的赫賽,卻忽然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
“我說大師,您之前跟我說的話還算數不?”
一休一聽那有些爽朗的聲音,有此時此刻的氣氛,那麼的格格不入,這種人要不然就是個傻子,要不然就是有所依仗,便知道,開口的肯定就是赫賽。
又想起之前在回程的路上這位三王子跟他認認真真地討論了一番他所傳播的佛門,接下來將以什麼姿態在亞特蘭蒂斯傳教,自然想起了之前一休若有若無之間,對赫賽做出的十年之內必將將佛之信仰傳播入國內的每個角落,讓佛的恩德惠及國民的目標。
一休也就明白此時此刻赫賽忽然冷不丁的在所有人面前問他這麼一句話,其實就是在問他,在敵方兵強馬壯,自方精銳先前中埋伏,損失一小半,而且尖端戰力也不抗揍的情況下,自己能不能頂得住,庇護這一城人的安全。
實際上,面對這個問題一休只想表示,貧僧能扛住個錘子,但是遇上事兒從來不慫,是一休一直紅旗不倒,逼格滿格主要原因。
因此,一休轉過頭之後,便直接笑了笑,口中吐出五個字。
“何足為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