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忽然下的退兵命令,一休沒有想到,因為一休認為恐怕已經暴露,縱使沒有暴露,也需要繼續故弄玄虛,讓對方對自己產生絕對的懷疑,這才能把這一招空城計用到實處。
可是天行去毫無徵兆的直接跳過了,一休原本預想到的計劃,兩個人還沒有正式說一句話,這丫的慫貨居然就要溜了。
這一切的原因還得從白熊子爵帶人進入若風峽中而起。
當時白熊子爵領兵在前,在峽口等待了前去探查的斥候一分鐘後,負責沿前路探查的第一批斥候便打馬而來,由有一個年紀較大的斥候稟報道。
“啟稟子爵大人,我等已探測過峽中中部的地況,並未發現任何的馬蹄痕跡,以及敵方軍隊駐紮。”
話音剛落,第二批斥候也打馬而歸,又由一個,經驗最豐富的是老斥候稟報道。
“啟稟子爵大人,我等已探測過峽後部,以及出狹的地況,並未發現任何的馬蹄痕跡,以及敵方軍隊駐紮,但由於昨夜大雪,出口處存在峽頂斷木攔路,已堵塞道路。”
眾人一聽,倒也感覺沒什麼,唯獨白熊一雙劍眉,忽然皺在了一起,便聽他朗聲道。
“全軍聽令,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原地待命,清理阻小路,立刻前往出口處,搬開擋住道路的斷木,如有情況,迅速回報。”
隨即,伴隨著一聲三長兩短的號角聲,從峽口延伸至後的,數萬人大軍皆分列兩隊,槍口對準若風峽高處的樹林,或是茫茫的平原,一股肅殺之氣頓時迸發而出,瀰漫當場。
隨後,七星祭司阿莫西露出的些許不滿的神色,望著前方在天上不斷下落的白雪飄灑下,似乎望不見盡頭若風峽出口,他對著他身後的一個同樣騎在馬上的神使徒比了個手勢,對方立刻從他背上厚重的行囊中,找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遞給他。
接過銅鏡後,阿莫西將銅鏡攤在左手上面向自己,同時口中誦出了一段神秘的骨節,漸漸的銅鏡漸漸地湧起一絲絲波瀾,轉瞬後,一個自以其為圓心,囊括若風峽,從上至下全景的俯視畫面,便模糊的出現在了銅鏡之中。
見此,阿莫西似乎不是很滿意的樣子,於是他增加了體內神力的輸出,同時加快了口中咒語的唸誦速度。
隨即,一個更清晰的畫面便出現在了銅鏡之中,由於他一直抱著急於求勝的心態,所以再用神光術探查到若風峽頂部具體的即時畫面後,也僅僅是略微瞅了一眼。
見原本派出去的幾個向峽頂方向,還在小心謹慎而蠢呼呼的往上爬,而自己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看見他們普普通通的凡人所看不到的東西,阿莫西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再轉過頭跟他身後的一男一女兩個祭司點個頭後,阿莫西便帶著自信滿滿的語氣,對著白熊子爵道。
“子爵大人,您是不是太謹慎了,這前面就有了幾塊爛木頭擋路,畢竟這麼個鬼地方,路況差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本祭司已經透過神術確定過了,此處沒有伏兵,我等大可立刻動身,直搗敵營,殺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如果再這麼耽擱下去,那麼我們的行動就有可能會被發現,而且還會盡失良機,還請子爵當機立斷啊!”
此刻,許多人都在等著白熊子爵下命令,心裡頭就跟放進了油鍋裡煮了似的,焦灼無比,渴望著衝向前方建功立業,可是他們的領導者白熊卻遲遲不肯向前走一步,所以當阿莫西提出意見,並且保證前方沒有埋伏的情況下,許多騎士現在也沒有忍住,紛紛出言相勸。
有的說,自己願意一馬當先作為探查兵,帶足百人小隊,試一試前方到底有沒有埋伏,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貨色就是為了搶功。
大部分更直接,直接贊同阿莫西立刻啟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