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廟,佛堂中,一休帶領著一眾僧侶剛剛做完早課,正式到了吃個早飯的時候。
便在此時,一休剛剛準備收尾,便聽到了外頭傳來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二長一短的響聲號角聲。
聽到這個聲音,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洪閏,他的臉色在一瞬之間,變了變。
出家之前作為馬丁家族的人,同時他也是一個從小經歷騎士訓練的子弟,再清楚不過這分明就是,在戰場之中時常出現的軍號聲。
之前每一回他的父親馬丁侍從騎士,即將要出征的時候,就會有就會有城士府的人,帶著士兵,還有調令,吹著軍號,來到他家莊園將他的父親請走。
不過奇怪的是金蟬廟,又沒有什麼騎士,有的只是一群僧人,一個都沒有軍籍,那麼為什麼徵集軍號聲會出現在這裡,就耐人尋味了。
不過下一刻洪閏就立馬明白了。
因為在軍號聲出現後的半分後,一群穿著黑色鎧甲,手拿長槍計程車兵,夾著一個穿著華麗紅色長袍,胸前有一白熊的老者,右手中舉著一張羊皮紙,便出現了佛堂的臺階之下。
此刻,一休早已站起身來踱步來到了佛堂前,雙手合十,帶著淡淡的笑,正對著來人,同時其他人依次排開站在了他的身後。
見此,老者眼皮不由得瞅了瞅,面對傳聞之中能夠吊打城主與巖火城騎士的一干金蟬廟僧侶,它的心裡不慌才怪。
不過老者畢竟活了上百年了,定力還是有一些的,只見他不慌不忙的,開啟了他手中的羊皮紙,咬著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朗聲道。
“白熊子爵令,近日我赫火國邊境多城連遭受雙炎國騎兵劫掠,響應福特斯伯爵號召,本子爵決定出兵漢多洛城,調封地內五等人五千,種類人三千,四等人一千,以及封地眾騎士,待從同往,金蟬廟眾在籍之民接調令後,必須遵從命令於今日,趕往城主府集合,違者殺無赦!!。”
這一則調令資訊量很大,一休在第一時間解讀出了幾個重要的資訊。
一者,赫火國與雙炎國之間的戰爭開始欲演欲烈,雙炎國從一開始只派騎兵在邊境進行騷擾,一連持續了數年,最大的戰爭還是之前的豬頭人衝鋒戰。
也是那一回,八戒的親族幾乎被屠殺一空,只留下了幾千人,流亡到了赫火國境內。
而如今卻是有兩國之間大戰重新點燃的趨勢。
二者,這一則命令最上頭是四大伯爵福特斯牽的頭,白熊子爵作為響應者頒下的一套招兵令,並非是城主令。
如此,一休假如拒絕這一次的調令,可能極有可能就會得罪白熊子爵,甚至是伯爵福特斯。
一休估計按照他目前的實力,綜合金蟬廟的綜合實力,可能能夠跟白熊子爵硬剛而不落下風。
但是後果就是會遭到對方的反擊,特別是在發展信徒,還有勢力方面肯定會受阻。
想到這兒一休開始有些苦惱起來,卻是一直沒有回話,而下頭的老者見到一休的反應,卻是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邪笑。
下一刻,眾人一休哈哈大笑起來,一個閃身,老者眼前一花。
隨即,老者手上的羊皮紙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休拿著老者帶來的羊皮紙,將其攤開看了看,眼神中露出了灼熱的光芒,一邊將塞進了他的衣袖裡,一邊對著老者笑道。
“作為一個赫火國公民組織,我金蟬廟一直以為人民服務,做好一個良好公民為目標,從不鬧事,很懂規矩的,而且還不時的做些好事,特別是如今王國有難,我金蟬廟自當響應,這一點請您放心。”
一休才剛剛說完這句話,幾乎所有人的的表情都變得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