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趕緊去看看”,一休一馬當先衝進來那間傳出聲音的屋子之內。
剛剛進屋,一休就碰上了迎面而來得一股酸臭味,似乎是有人在這裡吐過,緊接著他就看到有一個人正躺在地上,她的身旁還有六七個人圍著他,其中一個正是掛著滿臉憂慮,趴在那人心頭上側耳傾聽的胡青牛。
“死人了?”
“真的死人了!!”,眾人議論紛紛。
緊接著,胡青牛便抬起了頭,結果看到站在門口的一休,不由得露出來一絲喜色,又轉而抬頭看向了那些對著亡者越靠越近,就差一點要貼在對方臉上的人們,胡青牛不由得冷聲喝道。
“都不要命啦!趕緊離他遠點,這瘟疫,不管是嘔吐物,還是透過空氣,唾液,都能讓你們不小心染上病,那你們都想叫他一樣嗎?”
聞聽此言,剛才那幾個還湊得很近的漢子,直接嚇得臉都綠了,連忙倒退幾步,差點就貼牆上,緊接著他們就看向門口,看到了一休,不過現在他們的第一想法就是跑出這一間能讓他們染病的房間而已。
結果他們剛剛邁出第一步,胡青牛就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藍色藥瓶,同時對他們喊道。
“都站住,把這個瓶子拿走先擦擦,免得真的沾上了些不該沾的東西,傳染了其他人,還有你們回去之後必須得洗個乾淨的澡,用熱水使勁的燙,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之後,胡青牛就把他手中的瓶子扔給了其中一個漢子,眾人這才稍稍放下了心,紛紛不約而同的對著一休行行一禮,這才迫不及待的跑出了這間房間。
與此同時,六心等人也來到了門口,幾個人便走了進去,一休不自覺的捂著鼻子,問道。
“青牛客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講話的時候一休也注意到了地上還有一隻半扣著的藥碗,想必在他不在的時間裡,胡青牛肯定是用過藥的,但是人最後居然死了,這一點都不科學啊!!
“方丈,目前所發現的所有所有病患我,都用獨門金針封住了他們身體的各個穴道,暫時遏制住了他們的病情,這位患者就是我在準備好湯藥之後,解封穴位併吞服湯藥的第一個患者,可是他卻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還是頂不住兇猛而來的病情死了。。唉。”
胡青牛見到了一休的眼神裡在地上的藥碗上頭停留了有一段時間,雖然礙於他的人稱醫仙的面子,不太想說,等到了最後他還是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更是偷偷的抹了把眼淚。
這並不煽情,也並不刻意,而是他作為一個醫生,眼看著自己的病師死在病床上,而自己卻沒有第一時間將他的生命拯救回來,他太痛恨自己的愚蠢,他的痛恨自己為什麼不謹慎一些?
此刻,一休也大概看清楚了情況,不過他對於胡青牛欲言又止的特殊情況有點不解,但也明白可能胡青牛有些話不好當著外人說,於是,他對著身後的德農,漢森,說了一聲。
“兩位事情緊急你們先進來看看這位病患的究竟情況如何吧!我們先出去商量點事。”
說著,一休與胡青牛走出了這間房間,胡青牛這才帶著濃濃的愁色講道。
“方丈,剛才我已經用過湯藥,可是由於在亞特蘭蒂斯人,體質跟地球人有點不一樣,所以即使有藥方,我都無法在第一時間掌握到合適的藥,所以要就這些病患耽誤自己就是要確定好藥方的量。”
“那怎麼確定呢?”,一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