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為法老尊宿,荷眾曾無有倦時。
況是年來衰落甚,動為多與行相違。
此詩用來形容此時的威廉家算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這個家族曾經盛極一時,第一代家主曾經是大公手下最優秀的戰士,名列眾多子爵之中,掌管數百里,手握四城城邦軍、權、政三權的實力軍功勳貴。
可是剛剛過了三代,爵位傳到威廉·華納手裡頭的時候,也就只剩下了一個男爵,不光如此,還被他的上一任繼任任人,也就是他的父親,幾手敗光了家族裡內庫中的所有積蓄。
這三天來,威廉·華納還不停的要應付一休接踵而來的催債。
而且以溫莎·瑪麗亞為代表的溫莎家族,早就等著他們落難了,所以這個時候也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落井下石,不但幫著一休催債,就連一直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城主也選擇了跟溫莎合作,一起壓榨威廉家族的剩餘價值。
面對這種情況下,原本表面上還在苟延殘喘的威廉家,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
會議的召開地點在一個陰暗封閉的小房間,房間內只有一張圓形的桌子,大概十米長,四米寬,有的,一共十五張椅子。
而小房間之內唯一能夠提供光亮的東西,就是在桌子上,那一張用純黃金打造的燈座上面不斷跳躍著紅光的晶石。
此刻,作為家主威廉·華納端坐在了圓形桌子的正中央處,左右兩旁各圍著六個人,這些人無一不是人老態龍鍾,看起來起碼得有一百五十多歲了。
他們一共個人坐在那裡個個都跟睡著似的,這讓威廉·華納十分的煩悶。
(亞特蘭蒂斯人平均壽命200歲)
而正對著威廉·華納對面的兩張椅子上,還坐著一老一少兩個身著華貴的男人。
年紀大的那個顯然也是個奴僕,一直將自己的身體也側向那個青年,低著頭無聲地表示著自己主人的尊敬。
而那個青年則是高高的昂著他的頭,雖然半張臉被一塊黑布擋著,可是他那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依舊能夠給在場的所有人一份恐怖的壓力。
此刻,青年正一邊慢慢的用他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子,同時冷冷的看著威廉·華納,他看了好半晌,那個青年這才冷不丁的開口了。
“威廉·華納男爵那您不需要跟我解釋一下,我國的武器訂單為什麼還沒有如期安全運過邊境啊!”
此刻,坐在威廉·華納左手邊的一個老者,從一開始的昏睡狀態,慢慢的睜開了散發著智慧的雙眼,對著面前的青年道。
“天行大人,請恕罪,威廉·華納家主還是剛剛接任,不大清楚我們的業務,就由老朽帶家族來回答您的問題吧!”
天行,也就是對面那個青年男子一聽,看著老者勉強的點了點頭。
見此,老者才側了側身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椅把手上,帶著有點懇求,又更似不可質疑的口氣開口道。
“這一次的問題有三個原因,一來您也知道我們威廉家族跟雙炎國乾的是軍工武器倒賣的勾當,每一次要把這些貨,送出邊境,真的太難了,這一次就是因為貨品比之前的量要大的許多,不好一次性送出邊境,所以必須分批分量,時間上肯定需要您通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