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子想辭職不幹了,這還是人過的日子,他們怎麼又來了。”,一個守護聳拉著眼睛,看著遠方地平線上夾槍帶棒,向他們緩慢走來的人們,無奈的吐槽的道。
因為昨晚西什一場完美的演講,昨天晚上居然沒有人再來騷擾地牢了。
可是越是這種平靜,卻越來越讓還躲在地牢裡面司寇長,以及牢護們根本薄弱的神經,被繃得越來越緊。
昨夜的他們,個個嚴陣以待,八層的兵力全部都被調到,牢堡、馬頭牆以及正門、偏門,有後門各處。
生怕這些暴徒們直接調轉槍頭不來正門,都是偷偷拐個彎了,到其他處,比如說之前防守最薄弱的後門攻進地牢。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怕的就是在暴亂之中,地牢裡面的其他犯人也被他們順帶給放出來。
到時候就憑藉他們這些人,那怕是再加上城府兵,恐怕都鎮不住場子。
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所帶來的安靜而又恐怖的氣氛,一直縈繞在所有守夜牢護心頭。
讓他們感到畏懼,讓他們感到絕望,害怕對方的到來,又怕對方不來。
這種矛盾的想法,一直折磨的所有人,讓他們一刻都不敢懈怠,就一夜的時間,他們並沒有等到信徒們到來,沒有機會參加任何的戰鬥,可是時間去將他們磨成了一條累趴在各自崗位上賴皮狗。
待得,西什真的來的時候,守護們連拿著是武器的手都在顫抖。
“衝丫”,西什腳步忽然一頓,手中的鋼叉猛的向前一揮。
四十來個農家漢一起衝了上來。
“快點,快點,去拉警報鈴”,一個小隊長十分著急的轉過,對著一個還在打瞌睡的牢護。
隨後,便一馬當先得帶著其他安排在後門的牢護們衝了上去。
可是他們剛剛沒撒開腳丫子跑兩步,有忽然聽到西什喊道。
“大夥都歇會兒,先彆著急咱們還沒吃早飯呢,先吃完早飯之後在幹事!!”
得了,又是熟悉的招數,所有人又立馬放下手中的武器,後頭的人抬上了幾個大鍋,將從金蟬廟抬過來的一頭豬,宰了,丟進了這幾口大鍋裡面。
十分鐘後,一股沁人心脾的肉香,隨著一陣清風拂過,飄進了的所有守護的鼻子裡。
他們嘴角留著哈喇子,不服氣的從自己的腰間小囊中,掏出了兩個黑漆漆的小麥疙瘩。
這種疙瘩主要是用粗糧跟小麥揉成粉做成的一種乾糧。
特點就是硬邦邦,吃起來特別的牙疼,而且還特別的苦,唯一的好處就是管飽。。
目前還沒有感覺這種東西有多麼的難吃,可是眼看著對面那群人正在有滋有味的吃豬肉,肉香還可惡的飄進了他們的鼻子裡。
守護們恨得是牙直打顫,一直都沒有想明白,這麼損的招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要是被自己知道了,一定要將他吊起來打,把它X都打出來。
可是光想沒用啊!他們還是得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一直遭受著艱苦的折磨。
被虐到他們都已經麻木了,不知不覺中,又過了兩天。
這兩天對於守護們以及司寇長來說好像就過去了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
司寇長已經不想再管什麼威廉家族,什麼利益了,一休這個惹禍包從哪裡來,就給老子從哪裡去,愛誰誰整他,反正他自己是不打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