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邦屬於每個城市最陰暗的角落,這裡關著每個城市最難對付的一些人,為了防止有人逃出這個地方,或者有人想把他們弄出去,所以在外頭有最嚴密的保衛機制,全身武裝的重兵高達兩個騎士中隊。
而且每一座城邦的地牢,都是由著名的工匠設計並親手打造而成,裡頭的構造從來就沒有重複的,除非有設計圖,要不然即使外人能夠偷偷溜進來,也有可能會迷路,或者不小心踩中陷阱直接翹辮子。
同樣的一休想回到他的天字七號牢房,就要花大功夫了,他出了豬食堂後,左邊繞了幾圈,右邊右繞幾圈,又上,又下,等他徹底失去方向感的時候,還沒有到地方。
剛剛走到半路,不管的事情發生了,一直跟著他像只癩皮狗一樣甩都甩不掉的兩個牢護,一個人人說是自己老媽子來了要出去看看,話一撂下,轉頭就走了。
另外一個牢護對他的同事投去了鄙視的眼神,又忽然誇張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對一休道。
“你,給我好好呆在這裡,本牢護忽然有點肚子疼,需要去一趟茅房,在我們兩個其中一人回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要不然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聽懂了嗎?”
看樣子這貨兒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急著走,一休也沒打算跟他扯皮便所快的答應了,隨即,另外一個牢護捂著肚子也跑了,不過沒裝多久,他就在拐角處站起了身子,一休假裝沒看到,轉過了身,隨意的靠在了牆角上。
一休無語。。。。
所謂鳥翼上繫上了黃金,鳥就飛不起來了。
土雞插上了翅膀,也不可能變鳳凰,兩個微不足道的人物,即使他們在假裝若無其事,也容易露出馬腳。
根據他們的行為一休哪裡不知道這是要搞事情呀!這兩個人放什麼屁其實剛才一休就在第一時間聞了出來。。哦,好像有點噁心了,這就是陰謀的味道。
這兩個人前腳剛走,一直跟著一休的人就走了上來。
此刻老二嘴裡叼著一根草,手裡頭在的一個惹他生氣小孩的頭髮,就那樣,任憑著小孩拼命的撲騰下,各種呼救,可是拐角的大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感覺沒有看到似的,拐了個彎就走了。
見一休在前,老二隨手將小孩往旁邊一丟,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殘暴的邪笑,對著離他還有些距離的一休喝道。
“小子,你是不是叫一休?”
“果然來了”,一休心裡憋著一塌糊,嘴角揚起一個幅度,心裡早就有了盤算,雙手合十,對著這幾個人,阿了個彌勒個佛,冷冷道,“我是又不是,並且我有一個重要的身份,你可能不知道。”
原本老二是來逼迫一休水廠轉讓書的,可心裡的好奇心忽然就被一休給勾了起來,便揮手讓手下們停下腳步道,“什麼事情,快點說,說完時候把這張紙給簽了,你就可以走了。”
一張紙,一支筆被老二拿在手中晃了晃。
這張紙上頭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事,一休不用看就知道,這張紙跟昨天他所看到的內容肯定一樣,就是威廉家明謀奪取一休水廠的契約。
而為什麼威廉家族要花這麼大的力氣把他搞進來,又讓他籤這一份契約,卻不是直接去找溫莎家族搞合作,其實不光是競爭對手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一休手裡頭七成水成收益權以及控股權,這個世界上的公司跟前世一樣,也實行控股,也就可以這麼理解只要威廉家族拿到了一休手上的七成股份,就相當於控制了整個水廠。
相對於跟溫莎家族扳手腕來說,在威廉家族看來,對付溫莎家族和對付如同弱雞一般的一休,選擇後者更加的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