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莫羅先前貧僧曾言要收你為徒,如今你的主意是否要說改變”,一休道。
大衛·莫羅舉起跪下,對一休行三禮道,“徒弟初心不改,望師傅成全。”
煞時間,小小的佛堂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作為三院首座的六心,忽然聞聽一休要收一個女子為徒,手驚得一個哆嗦,差一點將他手中的佛珠掉在地上,“方丈,貧僧有急事,需要以方丈商議,煩請方丈到殿外一敘。”
剛想說下一句話,一休就被六心的話給打斷了,他轉頭看一下他這位便宜師兄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他的黑臉師兄,此刻的表情有些怪異,目光還不時的瞄向大衛·莫羅的方向。
“善”,一休立馬從蒲團上起身,跟六心一起走出來了佛堂。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五十米,六心這才停下腳步,對一休說道。
“方丈大師,請您到這裡來貧僧只是想講一講我的想法,對於剛才的事情,貧僧認為您不應該收女弟子,從古至今沒有這種先例,恐怕此行也不妥。。”
而六心果然是六心,他說的話很六心,能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他的思想依舊停留在古代,這跟他之前之前當和尚當了幾十年,一輩子也曾經說過不少弟子,從來沒有收過女弟子莫大的關係。
所以,六心認為女子就應該去尼姑庵,而不是佛廟。
可之前一直順著六心意思的一休這一次卻意外的拒絕了六心,對著六心問道。
“師兄,師弟想問想問您一個問題,佛說的有緣,佛渡的有緣人,曾有男女之別,有性別之差,有老弱之分,有上下之異,否乎?”
佛法中的有緣人,指的就是聞、思、修佛法機緣已經成熟的人。
後又有佛有三不能之說,第一是佛不能替眾生轉定業,第二是佛不能渡無緣之人,第三是佛不能渡不信之人。
所謂,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不外如此。
所以說,只要有向佛之心,有需求,無論男女老少皆可拜入佛門,並不像世俗上所熟知的那樣,只有男子還能入廟為僧,女子也可。
正是因為想清楚了這一點,六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他對一休深深鞠了一躬,雙手合十,十分誠懇地答道。
“佛之有緣者,無男女之別,且無性別之差,又無老弱之分,更無上下之異,今日聽方丈大師一席話,令貧僧茅塞頓開想來,倒是貧僧太執著於常規,著相了。”
一個現代人,一個剛剛踏進現代的古代人,思想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所以即使一休根本不懂佛經,單單隻擷取了一句話,有男女平等思想為核心,以佛緣為切入點,一下子就把老頑固六心給自己的服服帖帖的。
接著,兩人又出現在了佛堂之中,這一回六心再也沒有擺著他的那一張死人臉,而看向大衛·莫羅時,眼睛裡也多了幾絲讚許之色。
作為金蟬廟大boss一休在之前,要不是透過特殊道具還真的看不出來大衛·莫羅的確是個人才,但不代表六心也看不出來。
其實從這兄妹倆踏進山門的時候,六心就看出來這個女孩眉眼之間有一絲靈光在不斷的閃爍,對武學有一定造詣的他,還能看出大衛·莫羅跟悟空一樣絕對是練武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