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己臨,山間月色朦朧之際,夜裡極少亮燈的金蟬廟方丈禪房裡,此刻,不單點上了油燈,就連天頂上的晶石燈也在散發著屬於它的光芒。
一休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的盤坐在他的床上,六心不語,悟空顯得有點手足無措,閒不下來的他便又開始打量起了抓在自己手上的《袈裟伏魔功》。
良久過後,一休久久緊皺的眉頭微微鬆了鬆,隨即,兩人只見一休雙瞳略過一抹耀眼的光華,在頃刻之間,又收斂而回,只剩下了他顯得有些深邃的眼睛。
而悟空似乎已經習慣了一休身上不時出現的奇異景象,倒是六心剛看到一休這雙與眾不同的眼睛時,被嚇得連連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不可能,每個詞都深深的刻在六心枯瘦的臉上。
甚至六心還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立馬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一休的眼睛依舊是那麼的深邃,帶著能夠一眼看穿人的犀利。
“慧眼,這是慧眼!!”,六心徹底不淡定,他左手搭著自己顫抖的右手,口中顫抖的問道。
“方丈,您修成了慧眼。”
“你終於發現老納的牛叉之處了吧!您終於震驚了,不怕告訴你老衲可是有系統的銀,不必羨慕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這句話當然是不可能說出來地,一休也就是在心裡面想想,臉上就是擺出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對著六心道,知道順帶還死命的誇了自己吧!。
“師弟我,一歲入廟,一歲半已能言,二歲半又通曉《金剛經》,《大悲咒》,四歲博覽群書又通佛道百典,十歲便悟得佛法真諦,又過兩年,不然進入頓悟狀態,得阿彌陀佛之真傳。
從此,佛法一道日行千里,一發不可收拾,就在一年前我便已經開了慧眼,可看透事物本質,可預未來之人事。
但師弟我一直認為自己悟性不高,修行的太慢了,今日有了六心師兄,少不得日後要跟師兄討論佛法,如此,我也可以更進一步,到達師兄您的水平,你說這樣可否啊?”
一休前半句話是在吹噓自己從小天資聰慧,這一不小心就能進入段路,走完常人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完的路。
後半句話只是有點防範於未然的意思,因為一休知道六心不管經濟如何,曾經她也是一個得道高僧,在佛經,以及修行領悟上,絕對比自己高上不知多少倍。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一休可就容易在外人面前丟了份子了,於是,一休忽發奇想便有了後面的判據至為裝叉的話。
後來亞特蘭蒂斯佛史,將今日一休與六心也載入了史冊,作為一休神秘身份的補充,被存在了亞特蘭蒂斯保衛最森嚴的資料庫的最底層。
這一段文獻資料被無數的最高階的先知,當做至寶在自己家裡,每天頂禮膜拜的輝煌世紀,此刻的一休卻是絲毫不知還在盡情著自己的裝叉大業。
接著,尷尬到極點的六心頂不住兩雙灼熱的眼睛,終於尷尬地開口道。
“方丈客氣了,日後有機會師兄我一定找方丈討論佛法”。
六心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從此之後一休一旦提及討論佛法這件事情,六心必定會找個由頭腳底抹油先開溜。
並且在往後的漫長歲月裡,六心也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似乎自動在自己心裡面遺忘了。
而此刻為了擺脫這種尷尬的六心說完前頭的這句話,便著急忙慌的,繼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