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大汗的悟空,他的面前被他撞的兩扇木門,它殘破的身體躺在地上無聲地嚎叫著。
一休與六心被忽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休首先反應過來,他望向欲言又止的悟空,音量拔高了好幾倍,開口喝道。
“悟空~為師不是說了嗎,遇事戒驕戒躁,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六心接著道了一聲,對著帶著溫怒一休道。
“方丈,莫惱,且聽這位師侄把話說完,再做分辨不辭。”
一休聽著感覺也十分有道理,於是,他點了點頭,心想這六心師兄果然是個高僧,這種遇事處變不驚頭腦還能如此清醒的,自己這個半路和尚,還是怎麼也比不上,所以說自己這一次的抽獎,簡直跟中了三百萬大獎有得一拼了。
可他貴為方丈,六心無論曾經有多麼輝煌,今日也只不過是金蟬廟三院首座。
一休可不能丟了份子,於是,他開始裝的如無其事的樣子,轉頭看向六心,兩者交匯了一次眼神之後,一休瞪了一眼悟空道。
“悟空,別愣著了,快點見過你的師叔,我廟三院首座六心師叔吧!”
隨即,悟空順著一休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休左側,好似笑而非的六心。
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袈裟,右手臂暴露在空氣之中,手臂上充滿了爆炸性的鍵子肉,站在原地上了年紀的他,像極了一個戰士,又像極了一個沉默雕塑,屹然而立,雄赳赳的,又容貌枯黃,一隻手放在他腰間,好似在掏什麼東西。
悟空面對神秘的六心,立馬沒有了調皮的表現,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娃娃一般,艱難地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六心恭敬的拜了拜,道。
“金蟬廟悟之字輩徒弟,悟空,拜見六心首座師叔。”
六心十分滿意悟空對於自己恭敬的態度,剛剛想了一套說辭,又轉念一想,覺得甚為不妥,便道。
“方丈大師,六心初來乍到,不知廟中有多少僧侶,我三堂之下又幾何,煩請方丈告知。”
一休拍腦門,張口便道,“我廟除了我倆之外,只有一個門人。。”
說完之後,一休的臉就開始有些燥的慌了,想來他可是有系統的人,已成為亞特蘭蒂斯佛祖作為終極目標,混了這麼久,就收了一個徒弟,這也太拿不出檯面了。
可是意外的是六心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意外,倒是十分坦然自若地笑道。
“方丈且無煩惱,金蟬廟受天道所眷,方丈更兼諸天供養,我廟在您的帶領下,日後門人必將無所缺,信徒遍佈亞特蘭蒂斯,可無需掛心也。”
一休那六心的話,心中有些感觸,可比那一句,我對你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這一類的誇讚之語,對一休來說更加受用。
接著,六心在一休下巴都差點沒驚嚇來的目光中,在自己的袈裟裡淘出了一本武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