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臉孔,冷冰冰的口氣,耐人尋味的話語,瞬間刺激依藍薄弱的內心。
德農失蹤好幾天,依藍估計她的丈夫已經被威廉家給害了。
沒了作為先知的丈夫,依藍與依依便如同被拔了毛的鳳凰一般,在這世上便如同浮萍一樣即將任人擺佈。
而此刻卻忽然有人來這個陰暗的地牢要將她們娘倆提出去,只有兩種情況。
一者,已經有人等不及的要將她佔有了。
二者,該上路了?很有可能他跟女兒都要死了。
無論哪種情況都是依藍無法接受。
一瞬間,虛無感,憎恨,憤怒,如同絕堤的江水湧入依藍那雙赤紅的眼睛,最終,她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去。”
洛特無奈的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許許多多,他在牢房門前觀望的犯人們,隨即他的臉上又爬滿了冷酷淡淡道。
“我是來接你們上路的,你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給小爺。”
依藍一咬牙,腦子氣血一衝,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拽了一把地上了稻草便往洛特面門一丟。
洛特也沒想到依藍會忽然玩這樣的,不過他畢竟是見過風雨的人,猜出了依藍接下來要做什麼,洛特渾然扔在他臉上了稻草,連忙踏出兩步。
而依藍早在扔出稻草時,已經轉身,臉上決絕含淚的笑,一頭朝著堅固的花崗岩牢牆撞去。
“自盡?這個女人怎麼不識好歹呀?難道看不出來嗎?,居然想自盡!!”,洛特心裡想到,隨即,他猛地伸出左手。
只聽啊的痛呼一聲,原本該受傷的人沒受傷,倒是因為洛特用右手貼在了牆上,依藍當時發了恨向牆懟去,結果依藍額頭直接撞在了他的右掌上,依藍只感覺頭腦一陣暈眩,身子在一瞬間便被彈了回去。
可苦了洛特為了就像這個可憐的女人獻出了自己的右手,強大的衝擊力令他的手瞬間起了幾個大窟窿。
這還是因為地牢強烈的獨特設計,為了防止這些重型犯逃離,這些地牢的牆面都嵌著鉚釘,常人別說順著牆爬上窗戶,就是輕輕的蹭一下都能留下一道血痕。
“嘀嗒,嘀嗒”,洛特臉上肌肉一頓抽搐,將自己吃痛的右手垂在一側,鮮豔的鮮血透過那幾個大窟窿,一滴滴的落在冰冷的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此刻,距離最近的牢房兩個兩個重刑犯看到這一幕,其中一個叫老一些的不禁冷笑道。
“哼,真是威廉家的走狗。”
“小聲點,別被聽到了,要不然你的日子就難過了”,另外一個噓了一聲將聲音壓得極低輕輕地說道。
同樣的議論在看到這一幕的地牢中犯人們多少也會蹦出一兩句,不過大多數都在指責洛特甘心效忠於威廉家,便如同一條走狗一般,為主人賣命,為主人效忠,甚至搖尾乞憐。
隨後,洛特輕輕握右拳,憤然道,“你真的想死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走了,你的小女兒該如何自處於世!”
依藍癱軟在地上,聽到洛特如此誅心之眼,不覺心感愧疚,想來還是自己太沖動了,正如對方所言人死如燈滅,一個幾歲的孩子身體還有殘疾,恐怕也會隨她而去吧!
想到這裡依藍憤怒的眼神開始變得黯然,一直高昂著的頭也慢慢的低了下去,洛特趁此機會趕緊接著道。
“威廉家有什麼不好的,要有錢有錢,要有人有人,伍和少爺還特別喜歡你,你至少也是個陪房,要是把少爺侍候高興了,說不定你的女兒這雙眼睛就有救,將來還能上最好的先知學校,這一份福分恐怕旁人求都求不來,而你卻要放棄去尋求一條不歸路,豈不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