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一愣。
現場就作?
趙俊等人都覺得秦牧太狂妄了,真以為自己能做幾首豪邁詩詞,就可以七步成詞嗎?
段開山小聲問“他行嗎?”
尉遲仁恭“你他娘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李君羨見李玄明父子二人神情淡然,心想,“這《蝶戀花》是近來京師教防中最流行的詞牌名,莫非這秦牧真有七步成詞之才?”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架不住李嬋玉天天跟朱采薇玩在一起。
李孝宗兩兄弟也是目不轉睛盯著秦牧。
明齋先生捋了捋鬍鬚,搖搖頭,“這小姑娘,比什麼不好,跟逸雲比詩詞,連老夫都不敢跟他比,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許晚舟則是有些緊張“秦弟是不是有些託大了?”
朱采薇更是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一般,“好,那你現在就作,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麼佳作來!”
害怕秦牧投機取巧,她又加了一句,“但我把話說前頭,你可不要胡亂作一首出來濫竽充數!”
秦牧沒說話,拿起粉筆在黑板的空白處落筆簌簌寫了起來。
他寫的是草書,哪怕是粉筆,寫起來依舊是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
眾人都愣住了。
“臥槽,他真寫了!”
“他都不用過腦子的嗎?”
趙俊小聲道“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麼詞來!”
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一會兒,秦牧將半截粉筆頭放進了盒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寫完,走了!”
他連看都沒看朱采薇一眼,抬腳就走。
朱采薇愣了愣,快步走到了黑板前,先不說詩詞如何,就這一手草書,便已經勝過世上九成人,看起來就是一種享受。
“采薇,他到底作好不好呀!”柴蔓蔓忍不住問道。
“念出來聽聽唄!”李姝妤道。
主要是陛下和太子在前面,他們也不敢過去。
朱采薇沒說話,而是念道“《蝶戀花?閱盡天涯離別苦》。”
眾人都認真聽著,整個校場安靜到了極點。
“閱盡天涯離別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
“花底相看無一語,綠窗春與天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