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大,甚至有些尖銳,卻打破了眾人一直以來對李沐妍的印象。
她從來都是怯怯的,與人交談也不敢看人的眼睛。
明明是郡主,卻好似出生卑微的侍女。
跟宗親裡的貴女有著很大的差距,似乎是個人都能上來踩一腳。
“這不是能大聲說話?”秦牧道:“軍訓還是要繼續的,但以後會更加人性化一些!”
“啊?還要繼續軍訓?”
“娘哩,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再來幾天不得練死?”
眾人都是一陣嚎叫,頓覺前途渺茫。
秦牧也沒解釋為什麼,只是看著李沐妍,“以後,說話聲音大一點,父母給了你嘴巴,是讓你大聲表達自己的,給你這雙眼睛,是讓你看清這個世界,表達自己的情緒的,怯懦,不應該是你的人生底色。
從現在開始,你是女生隊的隊長,女生隊伍裡的事情,由你負責轉達。”
李沐妍是怯懦,卻有著一顆細膩的心,她頓時就明白秦牧為什麼要逼她重述問題,“我,我明白了,我一定不辜負教官的信任!”
秦牧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樣子。
“秦教官,我不同意李沐妍當我們隊長。”朱采薇道。
“理由!”
“跟她溝通太費勁,而且隊長需要更加有才華的人來擔任!”朱采薇就差明著告訴秦牧自己能勝任這個隊長。
“比如呢?”
“比如我!”
“你?你不行!”秦牧搖搖頭,“我看過你的詩詞,都什麼狗屁,無病**,要不是你爹給我寫了信,我都以為你是老朱抱養的孩子!”
朱采薇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的文章,現在被秦牧批判成狗屁不是,俏臉氣的通紅,“我承認,你的詩詞大氣磅礴豪邁,我比不過你,但你不可能每一種型別的文章都擅長!”
“采薇,別跟教官犟嘴。”不遠處的柴進虎小聲提醒道:“會受罰的!”
“受罰就受罰,我就算被罰死,也不需要你關心!”
柴進虎聽到旁人的嘲笑,也是一陣惱火,“好心當作驢肝肺,哼!”
秦牧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傷痛文學少女,知道她在京城的貴女圈內很受追捧。
特別是那無病**的文風,引領了涉世未深少女的潮流。
偶爾夾帶一句批判文學,就能受到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