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親如此低聲下氣,李貞也是一陣惱火,“娘,咱們家的大醫都治不好,這鄉野村夫又怎麼能治?
您又何必低聲下氣的求他?”
秦牧掃了他一眼,小年輕,還挺傲,“黑妞,回來,他不治了。”
“哦!”黑妞乖乖的回來,氣鼓鼓的看著李貞,小聲嘟囔道:“什麼人吶,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呢,他還傲上了!”
雖說,看在李長樂面子上,秦牧不會袖手旁觀,但他也不是濫好人。
愛看看,不看滾!
“混賬東西,你有什麼可傲的?”李玄明氣的血壓都高了,指著李貞罵道:“你要是真那麼有本事,老子就不會帶你來這裡。”
“繼業,不可以對秦牧無禮!”獨孤皇后也板起了臉,“秦牧是咱們家的恩人!”
秦牧也懶得看他們的家庭倫理劇,“信我者生,不信我者死,你這樣的,我治不了!”
說著,就往村委會去了。
這兩天在秋收,村裡都忙壞了。
他這個村長可不能偷懶。
“秦牧!”
見秦牧頭也不回的走了,獨孤皇后氣的一跺腳,卻不敢對秦牧發火,而是罕見對兒子發火道:“他是能救你命的人,你知不知道?”
李玄明失望不已,“無可救藥,你執意尋死,我.....不會再奢求什麼。”
他再三警告過李貞,不能目中無人,可他根本沒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
一般人也就罷了。
可秦牧是有真本事在身的人,連他都要慎重對待。
這一刻,他不是失望,而是絕望了。
李貞不解,為什麼父母要對一個鄉野村夫如此在意。
直到他看到了珊瑚。
“你怎麼也在這裡?”看著妹妹,李貞大腦宕機。
方才的一切,珊瑚都聽到了,但是沒出來,這會兒秦牧走了,她才過來,把李貞拉到了一邊,“大哥,這件事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