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李玄明宮內來的信,也坐不住了,“趁著天還沒黑,回宮。”
京城內發生了一件事,有流民餓急眼,結伴投搶百姓家中糧食和財寶。
甚至弄出了人命。
這件事已經傳開。
他在不回宮,又有什麼顏面稱‘明君’?
“娘娘那邊......”
“就讓她在這裡歇著,秦牧會照顧好她們。“雖然跟秦牧認識時間短,但他信任秦牧。
說來也怪,昨天還喊打喊殺的,今天卻可以將自己的妻女託付。
只能說,這小子的人格魅力不弱。
留下一封信,交給陳器,隨即不顧陳器的阻攔,離開了醫院。
“村長,我沒攔住他。”陳器無奈道。
“罷了,他身體又沒什麼大礙,留這裡也礙眼,走就走。”秦牧道。
“這是他給你留的信。”
接過信,秦牧掃了一眼,撇了撇嘴,隨即把營養餐放在了陳器桌子上,“老陳,辛苦了,特地給你做的。”
陳器當然知道這是給誰做的,也不嫌棄,大快朵頤起來。
......
另一邊,劉力行回到府衙。
秦懷義抓著醒來的周兆年回到了瓊國公府。
“爹,就是這狗東西想加害我兄弟!”秦懷義說道。
秦達虎目一瞪,差點沒把周兆年給嚇屁了。
“下,下官,參,參見秦國公。”周兆年嚇得不行,他怎麼也沒想到,秦牧竟是瓊國公府的人。
你他孃的早點說能死?
早點說,他哪裡敢打主意,保證跪舔!
秦達冷哼一聲,“敢害我侄兒,你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不等周兆年開口,秦達壓迫他寫下自己的罪狀,然後提小雞仔似的將他提了起來,“走,隨老子進宮面聖,這些年,是我秦達太低調了,以至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欺負我秦家人!”
很快,秦達父子二人押著周兆年來到了皇宮。
不過,李玄明此時卻不在宮中。
秦達將周兆年丟在含元殿門口,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那我就在這裡等陛下回來,替我做主!”
秦達一向知書達理,是有名的儒將,雖戰功赫赫,卻為人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