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牧不吭聲。
李玄明又道:“你小子淡泊名利不錯,可你要清楚,離開你所能掌控的秦家村,你也不能為世俗所免。
就算我,也是一樣。
我出入人世,進到社會(社會一詞,最早出現於唐),有多少眼睛盯著我。
多少規矩束縛著我。
那不是你一句話,一句不想,就能掙開的。”
李玄明點燃一根菸,說道:“我甘願將女兒嫁給你,是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純良和上進以及足以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本事。
倘若你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就算你把天說破了,我也不可能把女兒嫁給你。
你立了大功,不願意拋頭露面,我心裡是敬佩的。
但是秦牧,你要明白,你如果一輩子不出世,一輩子抱著淡泊名利的想法,是守不住你的世外桃源的。
我知道,你有民兵,但是那又如何?
幾百對比幾十萬是何等的天差地別。
就算是我這個宗親,都不敢說能替你守住這份事業。
所以,我竭盡全力的讓秦達上來了,為的什麼?
不就是替你守住這一份事業?”
秦牧沉默不語。
秦達也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拿出盒子裡的雪茄,細細修剪起來,秦懷義不動聲色的出門,然後把辦公室門給關上,守在外面不讓別人闖進來。
李玄明也猛嘬了一口煙,“因為你,我女兒不能風光大嫁,別人問起來,我甚至不敢告訴別人她嫁誰了,你真以為我放著偌大的河間郡王府邸不住,跑過來你這邊是因為你這邊住的舒坦?
我是讓長樂出嫁的時候不用經過長安街,這樣就不用碰到熟人了。
皇室男女婚配嫁娶,都是要宗人府出面的,以後還要記在宗譜上,你讓我怎麼跟宗人令說?
不說十里紅毯,最起碼也要八抬大轎入我府上,迎娶我閨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