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愣住了。
對呀,他為什麼不拿出一整套可行的計劃擺在父親的面前呢?
這比他空口白牙的爭取,更有說服力,也更顯得認真。
而周圍其他人,也是不住的點頭。
秦牧說的可太對了,這才是做事的樣子。
“爺他們倆說啥?”孫武踮起腳尖能聽到一些,但聽不清楚,也是急的不行。
“你也跪下,給我墊腳!”李玄明瞪了他一眼,“偷聽牆角是君子所為嗎?”
孫武傻了,你比誰都聽得歡實,還有臉說他?
不過,他明白,這是皇帝找藉口收拾他呢。
畢竟他剛才吃燒烤吃的很歡快。
苦笑一聲,也只能趴在地上。
魚朝恩譏諷一笑,“該!”
“都別說話,安靜!”李玄明輕輕踢了踢孫武,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圍牆上,就聽李貞道:“那我怎麼辦?!”
秦牧無奈搖搖頭,說道:“做事先做人,人都做不好,你怎麼做事?
這麼久來,你一直都是抱怨,從未直視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責任。
你甚至,不算真正孝順你的父母。
你只是在任性。
而父母的縱容,就是你任性的資本。
但好在,你本心不壞,我把李伯父丟出去的時候,你還知道去搭救,否則你休想我幫你說話!”
李玄明喃喃道:“原來,他不是真的想丟我,而是試探繼業!”
長樂也鬆了口氣,“我就說秦大哥怎麼可能會這麼魯莽!”
珊瑚道:“秦大哥如果真是這種人,咱.....你還能這麼死心塌地嗎?”
秦達雙手叉腰,“看看,我就說我賢婿是在試探,我秦達從沒看錯過人!”
高聖元跟朱漸離齊齊翻了個白眼,“臭顯擺!”
李貞苦笑起來,“原來你在試我!”
“我誰都可以幫,但我絕對不會幫一個孽障,不管你以後成為什麼人,有多大的成就,在這之前,都要尊重你爹孃!你要做一個孝順的人,那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秦牧給他倒了一杯茶,“人終究會老,會死,任你英雄一世,終有遲暮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