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氣不過,罵道:“雙標,你們就是在雙標,憑什麼逸雲做生意就是孝順,我做生意就是與民爭利?”
“孽障,你還敢頂嘴!”李玄明怒聲道:“逸雲救濟災民在前,做生意在後,賺錢只是順手而為之。
你賺銀子,是為了你自己,怎麼能與逸雲相比?
你弟弟哪裡說錯了?你還有臉生氣?”
李貞氣的渾身發顫,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看淡了,甚至以後在面對李京的挑釁也可以輕描淡寫的看破,可事實證明,他做不到!
就算他出了宮,來到了秦家村,這死胖子幾句話依舊可以挑逗他的神經,讓他怒不可遏。
要是在宮內,他定然會大鬧一場。
可現在,有人摁住了他的手。
他紅著眼睛看著秦牧,眼中還帶有一絲委屈。
秦牧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李貞雖然怒不可遏,但他還是選擇相信秦牧。
秦牧看著李京,“雖說,我的確做了一點事情,但安置災民的同時,我也拿到了山林礦產等資源,還有一干經營權,但它本質上,還是做生意。
拉著你爹做生意,有晚輩對長輩的敬意,但依舊改變不了它的性質。
做好事就不要成本嗎?
哪條規定規定了,做好事的同時不能做生意的?
亦或者,哪條規定規定了,做生意的不能做慈善?”
李京嘴角一抽,“逸雲,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裡是秦家村,叫我村長!”秦牧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李京道:“誰允許你叫我逸雲的?說話茶言茶語,陰陽怪氣,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一個實習村民了?”
劇烈的響聲,驚動了一旁的女眷,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著秦牧看去。
長樂見那邊吵起來,就要過去,卻被賈夫人給拉住了,“公主,男人談事,別過去,容易添亂!”
“可是,嬸嬸,逸雲他......”
“逸雲拍桌子,肯定是談的不痛快,你過去了就能談痛快了?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可能不說什麼,甚至會妥協一些事情,但這豈是長久之道?”賈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