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赫臉漲的通紅,“你說誰是礙眼的事比?”
“誰接話誰是!”
“你!”
張顯赫怒不可遏,這小東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他,他今天要是不要個說法,以後在秦達的面前還抬的起頭?
“小子,逞口舌之利可沒用過,找不出真兇,延誤了時機,你便是罪人!”張顯赫怒聲道。
“到底能不能讓他消失?”秦牧不耐煩地看著李玄明,“我可沒有這個功夫聽這個倚老賣老的傢伙狗叫!”
秦達哈哈一笑,“賢婿,說得好,這傢伙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狗叫!”
高聖元也是滿臉無奈,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秦牧。
他的脾氣,可是這裡最臭最硬的。
張顯赫火冒三丈,但氣歸氣,在陛下面前跟秦達打起來,他也不討好。
他也不想功勞變懲罰。
他算是看明白了,秦達就是故意讓秦牧挑事,激怒他。
想到這裡,他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河間郡王,趙郡王,高僕射,杜僕射,朱中書令,您幾位給評評理。
突厥人的屍體都擺在眼前了,這小子還胡言亂語,還說我礙眼。
我不是不能離開,但這些屍體,是我帶著人,不辭辛苦找到的。
我要一個說法,只要這個說法能徹底證明,我說的是錯的,我立馬就走!“
李玄明皺起眉頭,雖說秦牧是個天才,但破案未必厲害。
張顯赫怎麼說也是個國公,還是玄甲軍將領之一,理應尊重。
想到這裡,他說道:“逸雲,要不暫時先讓他留在這裡,畢竟他對突厥人很熟悉,說不定能提供幫助。”
杜豐年道:“逸雲,只要他在這裡不打擾你,也不影響陳大醫驗屍對吧?”
朱漸離道:“大家都是為了破案,又沒有什麼仇恨,沒必要鬧得不可開交,阿寶,你也別在這裡挑事了!”
秦達鼻子都氣歪了,“我挑事,你他娘眼睛長屁股上去了?”
秦牧抬手,示意秦達不要再說了,旋即掃了他們幾人一眼,“行,他不是要說法嗎,我給他就是了,但是在這之前,他要是敢再囉嗦,別怪我讓人把他丟出去!”
“可以!”李玄明重重點頭,“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打擾你,違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