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秦達撫掌,看向孔清,“你且瞪大了眼睛看看那床上放著的是什麼,鋪著的又是什麼!”
孔清作為聖人世孫,今天卻被一個老頭給說教,臉上頓時掛不住了,“除了鋪蓋褥子還能有什麼?”
眾人看了過去,發現較為簡陋的床下鋪著的是滿滿當當曬乾淨的稻杆,上面雖然鋪著一層單薄的鋪蓋,但他們並不傻,稻草是極好的保暖禦寒之物。
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這個草是什麼?
就是稻草。
不單單是給馬吃的,也是給士兵晚上睡覺時候鋪在地面隔絕溼寒的。
莫說冬天,就算是大夏天直接睡在地面上,睡久了也容易生病。
而行軍打仗,短則數月,長則一年半載,沒有這個草,早他娘風邪入體而死了。
李玄明也是一愣,看向高聖元,“這是你們弄的?”
高聖元搖搖頭,“不是,是秦家村送來的,這些稻草,都是提前晾曬好的。”
“那秦家村村民怎麼過冬?”
李玄明話到嘴邊,頓覺想笑,秦牧還能凍著自己的村民?
他心中也是一暖,這臭小子,嘴硬的要命,可做的卻都是心軟之事。
他只想到了給災民過冬禦寒的衣物,卻沒想到災民晚上睡覺墊什麼,又蓋什麼。
但,秦牧想到了。
不僅想到了,還幫他彌補上了。
“好賢婿啊!”李玄明心裡這麼想
齊春和咬牙道:“沒有柴火取暖,這麼單薄的鋪蓋褥子,還不是難以過冬?”
秦達冷聲道:“你這是吹毛求疵,玩不起就別玩。”
“為了災民,再怎麼吹毛求疵都不過分。”齊春和說道。
眼看兩人針鋒相對,那老漢插話道:“貴人們,別吵了,這鋪蓋褥子,就夠我們過冬了。”
齊春和道:“老人家,西京的冬天冷的緊,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少人都跟著附和,“是啊老人家,這件事可不能馬虎。你別覺著現在暖和,那都是錯覺,一下雪你屋子裡都能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