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扎心,卻足夠現實。
哪怕李貞是太子,他依舊不夠格。
但他不死心,抬頭問道:“逸雲,那我怎樣才能滅了崔氏?”
秦牧頭疼不已,“那是朝廷,是皇帝該考慮的事情,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想要根絕世家門閥,很簡單,發兵,照著族譜殺過去就行了,把世家的人斬盡殺絕,就沒有門閥了!”
李貞嘴角一抽,“我要有這能耐,還會在這裡求爺爺告奶奶嗎?”
“就是因為你沒能耐,所以,沒門!”
秦牧嘆了口氣,“該說的我都說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見秦牧離開,李貞攥著拳頭,“難道你就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秦牧沒有回頭,“我自然會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抓住真兇,而不是跟你一樣,頭腦發熱。
上一次,你頭腦發熱,說要彌補,我相信了你,導致他們慘死途中。
這一次,我還相信你嗎?
你憑什麼讓我一次次地相信你?
你相信我是因為我做事牢靠,可你呢?”
李貞愣在了原地。
站在不遠處的孫武和王福安目睹了一切,他們卻沒敢湊上去。
“逸雲,你......”孫武張了張嘴。
秦牧瞥了他一眼,“給你主子帶句話,這件事不是崔氏乾的,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崔氏身上!”
孫武著急道:“不是崔氏,那是誰啊,逸雲,你把話說清楚!”
胖虎一把攔住了他,“別跟來了,就一句話,信村長生,不信村長死!”
秦牧才懶得解釋。
水陸法會,崔氏無辜躺槍,皇帝都把兵力派到人家門口去了,人是膽大,又不是不怕死。
他能理解皇帝想打壓世家門閥的心情,但皇帝卻沒有太多削弱門閥的手段。
沒有後手意味著皇帝的底牌不大。
把秦牧看的蛋疼!
這一次,雖然崔氏有很大的作案動機,可別忘了,知曉拯救計劃的人不多。
崔氏又要提前準備突厥人的屍體,又要安排騎兵去埋伏,還要在八個流民村中準確找到他們的路線,莫非他們有千里眼順風耳?
要知道,去哪個流民村是離開京城後,李貞臨時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