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明憋屈的慌。
以前只有他這麼說別人的份,現在卻被秦牧訓的跟孫子似的。
他這哪是丈人,不知道還以為是秦牧家的長工。
秦達乾笑一聲,“逸雲,叔德都道歉了,再怎麼說,也是長輩,你看.....咱們還是先談正事?”
“對對,談正事要緊。”孫武附和道。
高聖元三人雖然不忿,卻也不敢隨便開口。
他們可算是明白,為什麼一開始,陛下跟秦達要再三警告他們。
這小子是真的不慣著他們。
秦牧無奈搖頭,“走,去我岳母那邊。“
一群人只能眼巴巴跟上。
“岳母大人,您好些嗎?”
“無礙,就是擦傷了手掌。”獨孤皇后擺擺手,又恢復了往日地風輕雲淡,“事情談妥了?”
“沒呢。”秦牧嘆了口氣,然後招呼他們坐下。
可高聖元幾人豈敢跟陛下皇后平起平坐?
還是秦達看出了他們的窘迫,一屁股坐下,招呼他們坐自己身邊,幾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緊跟著跪坐一排,絲毫不敢失禮。
李玄明看著滿地都是好吃的,也是化悲憤為食慾,大快朵頤起來,“吃,你們都吃,多吃點,吃窮這小子。”
秦牧嗤笑一聲,“幼稚。”
獨孤皇后也是頗為無奈,“二郎,慢些,沒人跟你搶。”
吃飽喝足後,李玄明打了個飽嗝,然後把朝堂上的事情魔改一下,說給秦牧聽,“為了這件事,阿寶立了軍令狀,要是不辦成這件事,他就要掉腦袋,還要遺臭萬年。
而我作為這件事的發起者,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你的計劃是好的,但朝堂就是江湖,哪怕不要朝廷出錢出力,依舊會有人探究,這筆錢糧從何而來。
當反對地的聲音壓過一切,就算是陛下也得妥協。
所以你小子,別覺得是我們無能。
我們也有諸多掣肘。”
李玄明逮著機會,將心中的委屈統統說了出來。
秦達也跟著附和,“我才倒黴呢,想做點好事,也被逼的站出來立軍令狀。
逸雲,要不是相信你,我才不敢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