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奎繼續看著自已的兒子,沒有說話。
「因為...」一哥聲音漸小。
「回太子爺..」烤兔子的郭珍忽然開口道,「臣忘了五香粉了....現在去拿!」
等郭珍出去,一哥兒才抬頭,「因為兒子覺得他挺可憐的..」
朱文奎搖頭笑道,「他哪可憐?」
「無父之子....」一哥低聲道,「背後,都是閒言碎語!他那麼要強,就是不想讓人看不起!」
「呵呵,無父...」
不等朱文奎說完,一哥兒又道,「他母親是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父親卻是迷....?私下裡都傳因為他生父早已娶妻生死,另有家室。所以他是他母親跟別人的私孩子......哼!」
朱文奎納悶,「你哼什麼?」
「其生父....」一哥兒冷笑,「卑鄙齷齪...」
「哎哎哎!行行行行啦....」
朱文奎突然開口,鄭重道,「以後不許再說這些!你才多大,你懂什麼呀?記住,以後不管在任何人面前
,都不許說...」
一哥兒低頭,「是!」
說著,他忽然抬頭,看了朱文奎一眼。
然後又飛快的把目光縮了回來。
「父親,那您這些年待徐盼,也一直很好....」
朱文奎一口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喝了,開口道,「我對誰不好?就外邊那些跟你一樣歲數的。我看他們,都像是看著自已的侄兒外甥一般....名為君臣,實則他們都是我的晚輩...長輩對晚輩好,不是應該的嗎?」
一哥兒聽了,暗中撇嘴。
他老子這些年,最為喜歡和照顧的兩個後輩,就屬曹睿跟徐盼。
曹睿不用說了,寶慶長公主的嫡子,金貴的不行!
徐盼算什麼呢?
一年四季八套賞服,春夏秋冬各不相同。
有一年,也不知是怎麼搞的,給徐盼的賞服中竟然有蟒袍。
徐盼不敢收,太子那邊卻說你收著無妨....
除了賞服之外,年節賞賜各種外地貢品,更是常態。
他小時候在文化殿讀書,曹睿和徐盼也都在旁陪讀。太子每次過去巡視,都格外關注徐盼的功課。
曹睿學不學,太子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