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軍營燈火通明,那是帶兵的軍官在巡視。
指揮使大堂之中,也是燈光閃亮。
「大哥嗚!」
「主將」
數十名最心腹之親兵,跪在韓勤的面前。
韓勤披著一件羊皮襖子,咧嘴一笑,「都哭個球老子又不是馬上就死!」
「大哥,弟兄們帶著您跑吧?」
猛的,有人抬頭道,「兵都是咱們的兵,沒人會攔著咱們!咱們上了馬」
「跑哪去?」韓勤冷笑,「落草為寇?老子丟不起那個人!投***?老子對不起祖宗!」
說著,嘆口氣,「再說,咱們能跑,家眷呢?族人呢?天下都是大明的天下,往哪走!」
「主將」
猛的,又有親兵大聲道,「要不,小的帶人一把火燒了大庫,給他來個死無對證!」
「去球」韓勤罵道,「燒了,前邊的兄弟們捱餓挨凍咋弄?」
說著,又大聲罵道,「都他媽別嚎了,抬起頭來!」
唰,眾人抬頭。
「你們都是老子的兵,跟老子一場,不能讓你們沒個下場!」
韓
勤說著,忽重重的拍手。
一個女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嫂子」
「夫人」
「分了!」韓琴擺手。
「諸位兄弟,多少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女子把一卷卷的銀票,挨個塞到那些跪著的親兵們手中,「倉促之間,沒那麼多現錢!金子銀子的也太扎眼這銀票是見票即兌的」
眾人手捧著銀票,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大哥,我們死也跟著您!」
「主將,打俺爺爺那輩就在韓家當兵了,您這是攆俺走哇」
「大帥,我們護著您跟夫人少爺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