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近二十年的執政,朱允熥得到的最真切的感悟就是,把現在做好比啥都強。
***活了不了兩三百歲。
你也不是五百年不世出的天才
不符合時代,也絕對不會造福後世。
漕運走海,京杭大運河也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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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
朱允熥看著朱高熾,「凡事都喜歡點到為止喜歡給下面留著餘地你看,現在下面人怕你嗎?分屬你的差事,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民亂?哼,石人一隻眼才過去多少年?河工的錢都敢剋扣了,河工的口糧也敢以次充好啦?」
朱高熾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他所接受的教育和朱允熥是一樣的,但也有著微小的差別。
對他而言,許多事是不能過分。不過分,他就可以抓大放小。你好我好大家好,畢竟事還是要下面人去幹。
而朱允熥從老爺子那學的是,任何事只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最後就會變成瞎子聾子。
「臣慚愧,臣這就去親自去山東」
「你不用去了」朱允熥打斷他,開口道,「擬旨讓戶部尚書李至剛掛欽差銜,督辦運河大工事宜」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朱高熾心中暗道。
而邊上李景隆則在心中暗道,「好傢伙,皇上這是不累死李以行那老犢子不罷休呀哈,當年皇上用他一會,他弄了一千多萬的軍費。還弄了十二家指定皇商,朝廷每年光是賣各種轉賣,就是一兩千萬的進項」
「這一回,他不拼了老命往死裡挖地三尺呀嘿嘿,李老頭該呀,你朱胖子這回也該」
「還有你」
驟然,皇帝的目光直接射向李景隆。
「臣在!」
就聽朱允熥冷笑道,「漕運總兵陳瑄奏,所需民夫缺口有三十二萬朕記得去年就已下文給安南高麗等處徵丁!當時就是讓你負責,人呢?」
「他媽的無妄之災呀!我去年不是犯事了嗎」
心中暗道一句,但李景隆還是請罪,正色道,「此事是臣經手,但是高麗自歸附我大明以來,連年抽丁民間早有怨言」
「安南蠻民桀驁不馴,抽丁太多也恐鬧起民變」
朱允熥冷哼,「兩處駐軍不下五萬怕民變?吾軍刀不利乎?」
忽的,李景隆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