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無福消受!」
徐妙錦低頭,看著朱允熥的手,「皇上請放開!」
「朕要不是不放呢?」朱允熥索性無賴起來,也索性借酒發揮。
說著,笑道,「朕知你能拉十力的弓?你要打朕?」
「你這登徒子!」
徐妙錦心中暗罵,但面上卻因為氣苦,而頓時紅了眼眶。
「皇上,您何必強人所難?」
「呵!」朱允熥笑了一聲,「徐家四姑娘,朕為難過你嗎?朕若想你進宮,你能逃得了?」
說著,他又冷笑,「朕若是昏君,只需一句話,你兄長就會把你送到宮中,哪裡會問你願不要願意?」
「朕從未為難過你!反而是你.....」說著,朱允熥用力攥著徐妙錦的手,「你跟別人耍脾氣耍慣了,還跑到朕的面前來耍?」
「朕一天多少軍國大事,你以為朕有閒情雅緻,願意看你執拗的姿態?」
「你不願意?你就來質問朕?徐家姑娘.....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朱允熥的話,字字誅心。
頓時,徐妙錦眼眶含淚。
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惶恐......
她...剛才確實是忽略了,眼前這個人是可以主宰她乃至她的家族乃至天下億萬臣民的皇帝。
「呦呦呦!」朱允熥又笑道,「這就哭了?朕不過說兩句實話你就哭了?哎喲,你這臉兒夠小的!」
「皇上放開!」徐妙錦猛的用力,唰的震開朱允熥的手。
但下一秒,她一聲驚呼。
卻見朱允熥猛的伸手,板住她的雙肩,死死的捏著,同時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皇上.....?」徐妙錦顫聲道,「身為人君,皇上要...?」
「噓.....」朱允熥酒氣上湧,口中低聲笑道,「朕跟你說一件事,一個秘密!」
說著,他貼近徐妙錦的耳朵,「朕是個昏君!朕是這古往今來第一大昏君,荒Yin暴虐無惡不作...」
瞬間,徐妙錦的身子劇烈的一顫。